之后更是在侄子侄女的艳羡下,独得老娘恩宠,又额外吃了一碗鸡蛋羹。
孙秀秀和刘文梅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这样,她们干哈要嘴贱呢。
这下好了,不仅没得到好,又被小叔子糟践了两个鸡蛋。
苦,太苦了!
人类的喜怒哀乐,不会对想要追求进步的时间有任何影响。
它悄摸的努力,就到了丰收的季节。
丰收是喜悦的,但秋收是苦逼的。
这时候,只要能动的,都得去地里抢收,否则就是思想有问题。
没有人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包括总是各种躲懒的杨宝衫。
这自然不包括林雨桐,她是个挂逼。
她甚至都没出场,只将傀儡转换成自己的模样,就躲在随身洞府中,日日跟统爹开黑。
待秋收结束,杨宝衫累的恨不得重新投胎,林雨桐已经玩嗨。
“好巧啊。”
杨宝衫蛮惊讶的,以前从未遇到的人,现在却经常遇见,这难不成就是上天所说的缘分?
“是挺巧的,你看着好像不大精神。”
蔫哒哒的,都不太水灵了,好在皮肤还算给力,暴晒后,也就黑了一个度。
不像老林家的男人,要不是龇着牙,她都瞧不见人。
“这阵子抢收忙活得脚打后脑勺,我半条命都快搭进去了,瞅着能有精神头才怪!”
“这不刚缓过点劲儿,寻思着上公社食堂好好犒劳犒劳自己。”
说这话的时候,杨宝衫还特别关注林雨桐的反应。
今早他可是刚往外撂脚,两个嫂子就开始摔摔打打,爷爷个腿的,活像是他欠了她们钱似的。
也就是他还没成家,不然一定要分出去,这日子过得真他丫的憋屈。
“是该犒劳犒劳自己,年纪轻轻的不吃点好的,难不成要等老了吃不动了,再来弥补。”
到时候这也吃不下,那也吃不了,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不管是好吃的还是喜欢的衣裳,想要就趁年轻赶紧得到,别等。
就像小时候总盼着长大有钱,天天能买各种零食。
可真等长大了、有钱了,当年心心念念盼着的东西,如今再吃也没了那时的味儿,更找不回当初那份欢喜。
林雨桐的话,深得杨宝衫喜欢。
可不就是,人这辈子就没打算活着回去,累了就歇着,苦了就吃点甜的,想要就想法子得到。
不然等老了,快要死了,这也没吃过,那也没享受过。
回忆过往,全特么是遗憾,这样的人生,还不如投胎成一头猪呢,起码肚子吃圆了。
“你跟旁人可不一样,他们总说我瞎折腾、不会过日子,还说我以后准保后悔。”
杨宝衫好激动,这可是第一个跟他产生共鸣的人。
当下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的思想,他真的难以接受。
可主流如此,他也不敢头铁的做什么先锋军,只能偷摸的慰劳自己。
就这么着,新华大队混混头子的名号,顺理成章落他头上了。
给他气得够呛,干脆直接跑县城里逍遥了三天,直到兜里没钱了,才不情不愿地回了家。
“那是他们嫉妒你,却又没办法宣之于口,只能想法子诋毁你,只有这样,他们心里才会舒服些。”
“没关系,你虽然损失了名声,但你得到了实惠,不像他们,得到了名声,却有吃不完的苦,你赚到了!”
杨宝衫听的眼睛发光,脑袋跟小鸡啄米似的,不停的点。
原来如此,那些人其实羡慕他羡慕的不要不要的,不过他们怂,不敢跟别人不一样。
“你说得对,亏得我心大,不跟那些糊涂玩意儿一般见识,不然早憋屈死了。”
“林雨桐,你跟旁人不一样,不觉得我有毛病,这滋味儿,老舒坦了。”
“这么着吧,今儿我做东,请你搓顿好的!”
林雨桐惊异的扫了杨宝衫两眼,这家伙就不是个大方的,居然请她吃饭,不会是情绪上头了吧。
那她一定要答应,不为别的,就想看看这家伙肉疼的表情。
一路上,杨宝衫都还在兴奋中。
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认可他,要不是五音不全,真想高歌一曲。
到了公社食堂,人并不多。
物资紧张,猪肉、白糖有票都难买到,糖醋排骨、红烧肉什么的,就不要想了,能有猪肉炖粉条子,都算两人来得早。
杨宝衫要了两份米饭和一份猪肉炖粉条,共花了六毛钱,半斤粮票和三两肉票。
直到从兜里掏家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