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家的事,大院都传遍了。
就是眼前这个女人,偷换了林旅长的人生,害的林旅长打小受尽欺凌。
林新柔脸色骤然一变,万万没料到爷爷奶奶竟会做得如此绝情,还早早便放了话。
难道……亲生骨肉,就真的那么重要吗?
哨兵瞧着林新柔不断变换的脸色,默默将枪上了膛,但凡对方有什么异动,他绝对毫不留情的物理打击。
很显然,他高估了林新柔。
先别说旧伤未好,就是身体梆梆硬,她也顶不住子弹呀。
见势不对,生怕被按上莫须有的罪名,林新柔即便心里再怎么恼怒,也快速的离开了哨兵的视线范围。
如今的首都,有大量的知青返城。
没有工作的他们,就跟个二流子似的到处溜达,见到落单的林新柔,那胆子大的,没忍住就上来搭讪。
“你是真不怕死,知道她是谁吗?”
林新柔很心慌,刚准备高喊救命,没想到就遇到认识她的人。
“谁呀?很有名吗?”
“她就是我给你说的那个瘟神,你要是耐克,就留在这跟她说话,兄弟我不行,我怕传染。”
“什么!她就是林新柔!玛德,真特么晦气!”
一群二流子迈着狂放不羁的步伐来,跑的时候,恨不得亲妈给自己多生两条腿。
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林新柔当场破防,发疯般的大喊大叫,吓得路人纷纷绕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