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也开始有了顾忌。
毕竟有的事你可以不信,但不能对着干,他就是那个例子。
大人们心有顾忌,除了林江岳头铁,其他人都远远的处着,可孩子们就不同了。
特别是林新庆和林新瑞,因为年龄和林新柔相仿,哪怕被家人叮嘱,玩的疯了,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哪还记得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所以,两个小子有福了。
林新庆以脸洗地,也就是小,不然未来找媳妇都难。
林新瑞卡住脚,他只是用力往外拔,就把脚脖子给拉断了。
之后,林家又有几个人接连倒霉。
就算再不信,大家也被教训的服服帖帖。
于是,嘴里说着可能是最近运气不好,可行动上,都一致的疏远林新柔。
他们都是人,又不是皮球,任打任摔,都不带怕的。
而且好几次都在公共场合社死,都是有头有脸的成年人,真的罪不至此。
林新柔是小,又不傻。
周围的亲人,从热情到冷淡,让本就因为父母的冷待,而得了敏感肌的倒霉蛋,再次遭到暴击。
这段时间的快乐,是幸福,却更是痛苦。
故而,林新柔更加自卑,更加阴郁。
年纪小小的,却像一朵阴暗的蘑菇。
跟上一世的活泼开朗,有了天壤之别。
对此,林雨桐非常自得,一刀将人杀了有什么劲,钝刀子磨肉才有意思。
视线回到村支部,对于林世宏的话,林雨桐自信道:
“再说了,我相信他们没那个胆子,不然这不是打你们的脸,故意跟你们过不去。”
村长失笑:
“我这是被将军了啊!”
“看来以后,我没事就得去钢铁家溜达溜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