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洗个手,我这有不错的茶叶,我煮给你喝。”
这个房子不大,一室一厅一厨一卫,还有一个宽阔的阳台,所以程憬琛只需要扫一眼,就能看清所有。
最让他放心的是,这里没有第二个人的生活痕迹,就连室内的馨香,都来自林雨桐本身,因此,在听到林雨桐的话后,他很乖巧。
跟着她去洗了手,她让坐,他就坐。
她煮茶,他就静静的看着。
看她从备器到分茶,无一处刻意,茶烟绕身,光韵落肩,她人与这煮茶的清景,仿若一幅淡墨浅渲的画,温软,清宁,又自有一种雅致的韵致。
这不由让他想起两句诗来。
烹茶留客驻金鞍,月斜窗外山。别郎容易见郎难,有人思远山。
想到查到的那些东西,他觉得太疏于表面,根本没有什么可信度,那书面上的文字,可没有说眼前的人多才多艺,也不知晓其还会茶道。
她就像一本书,每一页都是新的内容,让他忍不住的不断求索。
这时候,林雨桐也将茶煮好了,程憬琛拿起茶杯,顿了一下,才沉下心细细品尝。
这茶叶?
程憬琛发现,这一会儿的功夫,他已经惊讶了很多回。
那茶具是古董,这茶叶也是千金难买的好茶,看来那个国外的亲戚对她还真好。
林雨桐之所以这般大大咧咧,自然是有统爹托底。
再者,男人这种生物,爱你的时候可以无所不能,不爱你的时候,也可以无所不能。
因此,她外露出来的东西,都是她的本钱,她可以不依赖任何人就能活的轻松自在,也不会成为任何人的禁脔。
这是必须要给出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