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吃点好的,哪能坚持的下去。”
林南虽然也很爱林泰这个独子,可他也心疼母亲,“是啊娘,林泰用不着你操心,他精着呢,我们最重要的是,一家人整整齐齐。”
赵兰鼻子一酸,“嗯,好。”
李悦看向围着小姑子转的林泰,也是,她生的这个娃,比她有眼力见的多。
半个时辰过得飞快,转眼队伍再次开拔。
林森手里有之前买过来的地图,尽管很粗糙却也能分辨出个大概。
“爹,我们出了柳州,先去沧州,再去魏州。”
林寿房迟疑:“秦州离得近,我们为什么不去那里,有天子在,怎么着也有条活路吧。”
林森摇头,压低声音。
“不行,就是因为所有人都去秦州,我们才不能去,那么多灾民涌入,天子又有什么办法,万一解决问题的方法,就是解决制造出问题的人,那就惨了。”
他没说的是,现在大庆国内忧外患,世家更是心思各异,秦州那个地界,就不是他们普通老百姓该去的地儿。
林寿房听的嘴唇直哆嗦,一股凉气从脚底窜到脑门。
这不是不可能,而是大有可能。
他年轻出去当货郎的时候,就听说有的官员为了业绩,故意把老百姓栽赃成匪患。
那些头顶上的大人物,为了达到目的,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
老百姓就是那地里的韭菜,割完这茬还有下一茬。
真捂不住嘴了,就索性杀了马前卒,也能挣个查奸除恶的好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