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意思,“不了,我还要学习。”
教练瘪嘴:“你这借口真烂,赢家会有五千块的奖金哦,你真不参加的话,我就把这个机会让给别人啦。”
五千?
这话又说回来,也不是不能行。
严林下一秒就凑到了教练身边,酷酷的道:“给我报个名。”
教练也不惊讶,这小子的父亲管他管的紧,估计除了少许的零用钱,身上很难有闲钱。
严林揉着还在隐隐作痛的肚子,从擂台上下来,就看见林雨桐他们还没走,正在到处溜达,瞧个稀罕。
想了想,他还是走了过去。
刘蒙看到后,挤了过来,一脸坏笑,“这位严同学,采访一下,再次被碾压,你心中作何感想?”
真是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
严林淡淡的看了刘蒙一眼,忽然灿烂的笑起来,“我觉得还好吧,不像某些人恃强凌弱,被自卫反击后,一点皮外伤,还特地去了趟医院,不仅如此,还被叫了家长。”
历史被翻阅,刘蒙顿时脸色大变。
擦。
这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这小子才来学校几天啊,就打听的这么清楚。
刘蒙有所不知,他们当年六打二,一败涂地的事迹,一直在学校广泛流传。
根本不用严林怎么打听。
被揭短,张景几个也肉眼可见的脸色变臭,哪怕他们现在已经改邪归正了,可当年败得太惨,再加上身体的疼痛无人能懂,他们恨不得直接把这个记忆删掉。
特别是每年过年,当年的糗事还要被反复提起,尊严被反复蹂躏。
这个气,也是时候该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