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明珠愣了一下,往日没有意识到的问题,一下子都串在了一起。
“儿子,你跟妈说实话,是不是有人想挖你墙角?”
顾时宴惊了。
“妈,你怎么知道?”
看他母亲的反应,顾时宴瞬间意识到,必然有人暗戳戳的透露了消息。
而这个人并不是别人,肯定是那个缺德带冒烟的萧修然。
顾时宴恨得牙痒痒,这是明的搞不过,就来暗的呀。
真是好样的。
萧修然,你给老子等着!
看儿子这副德行,上官明珠就知道她猜对了。
不过,想想林雨桐那模样,那气质,那神韵,也就是她不是个男人,不然也会怦然心动。
“儿子,俗话说得好,有竞争就有压力,有压力就有动力。”
“希望下次再见你的时候,你没有被踹掉,还拥有名分。”
顾时宴哭笑不得。
“妈,你能不能不要见不得我好。”
上官明珠耸耸肩,又慢悠悠的躺回躺椅上。
“忠言逆耳,良药苦口,儿子,妈不给你添乱,你就应该感激涕泪了,不要不识好歹。”
顾时宴立即变成软萌小狗。
“是是是,妈妈说得对,妈妈你果然是最爱我的。”
上官明珠将墨镜戴上。
赏了一个字,“滚!”
顾时宴立即圆润的滚了,不用喊他回来,因为他已经滚远了。
上官明珠看着儿子欢快离开的背影,忽然笑了起来。
他觉得开心就好。
以后的事情,慢慢看吧,至少现在这样也不赖。
回去的路上,顾时宴神采飞扬。
比起萧修然那个只会耍小手段的心机男,很显然,父母的反对,给他的压力更大。
他回家的时候都做了最坏的打算。
那想,上官女士对林雨桐的印象居然非常好。
还担心他被甩。
哼,那必然是不可能的。
想了想,顾时宴没有直接回去,而是先去买了一束花,又将之前定好的玉镯拿了回来。
林雨桐起的晚,这会儿也刚做完运动。
昨天晚上,顾时宴就报备过今日的行程,所以她哪怕醒来没见到人,也没有过问。
从洗漱间出来,看了眼挂在墙上的时钟。
林雨桐
已经在车库的顾时宴,立即回复:“马上到家。”
觉得有些单调,又发了个开心到起飞的表情包。
林雨桐笑着摇摇头,这家伙也不知道上网学了些什么,最近变得可可爱爱的。
正好也有些饿了,让阿姨赶紧过来做饭,今天想吃点重口的,那就火锅好了。
咔嚓,门开了。
林雨桐不用看就知道是谁。
问道:“你怎么没在家陪陪阿姨?”
“我妈才不稀得见我,好不容易把我养大了,能脱手了,她现在很享受没孩子牵绊的生活。”
林雨桐将投影仪调好,一抬首,一束漂亮的鲜花就怼到了眼前。
男人笑的很缱绻,声音却显得很懊恼,“我之前居然很少送你鲜花,现在想想,大概是因为你比花美,让我的眼里心里只有你。”
这个表达爱意的话,还真与众不同。
林雨桐欢欢喜喜的接过来,闻了闻,很香,嗔道:“尽管你说的很好听,也弥补不了你没送花的举动。”
顾时宴急了,连忙道:“那我以后每天送你一束。”
林雨桐赶紧摆手,“可别,一个星期一束就行。”多了,就成了负担。
顾时宴记了下里,以后每周五带回来一束花,而且是不一样的花,因为女朋友对花没有偏爱。
这时候,眼尖的林雨桐,发现顾时宴兜里鼓鼓囊囊的,疑惑:“你把什么揣兜里了?”
顾时宴立马掏了出来,献宝一样打开。
是一枚玉镯,那让人眼前一亮的绿,一看就很贵。
“喜欢吗?现在市场上的好货不多,这个还是我提前预定好久,才排到的。”
林雨桐也不说喜不喜欢,将手伸到顾时宴面前,“你帮我戴上。”
顾时宴之前偷偷量过手围,不会出现戴不进去的尴尬场面。
镯子本来就出彩。
可戴到这宛若凝脂的手腕上,硬生生的将镯子又拔高了一个等级。
晃的顾时宴眼睛都直了。
林雨桐毫不客气的贴上去,送给了男人一枚香吻。
“不愧是你选的,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