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也愈发猖狂,对我弄了很多次,我也就差不多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在上了初中之后,班主任和我哥哥居然认识,他们便一起把我弄进了一家地下拍摄基地。”
“时不时地让我拍一些作品,用来赚钱。”
“那群家伙全部都是LTP,就喜欢我这种不敢反抗的类型。”
“不过就在上个月的一天晚上,我哥还是照常对我下手。”
“他把我绑在浴缸中,一直放水,来满足他那特殊的癖好。”
“那种既想大声叫出来,又要竭力憋气的感觉,真的是我有史以来最难受的经历。”
“当时,我想着就这样一了百了吧,反正活着也没什么希望了。”
“整个人生都已经被污染到不成样子了。”
“但当我再次醒来之时,他死了。”
“在我很小的时候,曾经被拐走过一次。”
“我被装在了全是实验药剂的玻璃罐中,周围还有很多这样的罐子。”
“几个穿着白大褂的鬼化者从罐子之间走来走去,似乎是在观察我们的情况。”
“也许——那就是所谓的计划【隐】吧。”
听了这么长时间之后,看管人员将她说的话全部录在了电脑之内。
郑炎则对于计划【隐】提高了注意力。
“计划【隐】?!
“但是为什么与其相关的记忆会在好几年前呢?”
刘弦黎对此做出了自己的见解:
“也许,所谓【隐】——就是隐藏的意思吧。”
“而激活的信号就是——濒死状态。”
“只要陷入濒死状态的话,那么这股力量就会显现出来。”
郑炎觉得他的推测有些许合理,便将其记录了下来。
之后,他们没有从赵敬菲的嘴中问出其他有用的信息。
于是这次审问便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