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是让张主任印了许多关于对烟味敏感程度的调查问卷，发到了除了8班之外地所有班级。”

    “然后再从里面筛选出对烟味最为敏感的25个男生和25个女生，让他们来到体育馆中。”

    “接着我让栗浩按照上午的流程，一封不动地还原抽烟过程。”

    “做这些的目的就是为了检验你的证词有没有漏洞。”

    “最终结果显示——50个人没有1个在外面的那个空间中闻到烟味。”

    “而能闻到烟味的最远距离，在那3个洗手台处最中间的位置。”

    “那里也正是我发现释放性欲因子装置的位置！”

    说到此处，赵敬菲的脸色变差起来，那抹苦笑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说你在外面的那个空间里就闻到了烟味？”

    “那我只能说，要不你那时候进过男厕所，要不你不是人类！”

    “怎样？承不承认自己是凶手？”

    赵敬菲摇了摇头。

    “你就拿这种实验数据忽悠人？别以为我会信！谁知道你那东西是不是伪造的！”

    “没有证据，你就不要随便污蔑人好嘛！”

    见她还不承认，刘弦黎笑了笑，然后从兜中掏出了一个散发气体的装置。

    “你要证据，这里就有！这个装置是从你家里找到的，和体育馆里释放性欲因子的装置一模一样！”

    “这个你怎么解释呢？别跟我说什么巧合之类的借口。世界上不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吧？”

    在看到那个装置的一瞬间，赵敬菲立即大吃一惊，然后紧咬牙关。

    “不可能啊......我放学回家第一时间就把这些东西给处理掉了！”

    “他怎么还会从我家里找到那个东西？！”

    “难道不小心漏了一个？！？”

    “该死！居然因为无意间的疏忽而暴露了！！！”

    看到她表情的变化之后，刘弦黎将那个装置收了起来。

    “你这一副大事不好的表情，是感觉自己暴露了吗？”

    在双方僵持了许久之后，赵敬菲再次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