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有一天,他会学习朱和尚皇帝,眼里容不得异姓王,必然废除。
刘震,要是想守住蜀王派系的荣华富贵,权势地位。
唯一可行的路子,就是领兵打仗,夺取战功,争取拿到一块好封地。
这一刻,他真的不是怕死,是气愤啊,怒火中烧啊。
“明安达礼,老野猪皮”
“狗鞑子,蒙古老狗子,不得好死的老王八蛋”
“呵呵呵,当真是阴险狡诈,歹毒至极,挨千刀的野猪皮”
“呵呵呵,凌晨偷袭,两路夹击,左右包抄,还抽调了水师战舰”
“呵呵呵,真当爷爷这个缪乌王,是泥捏的,是蠢货,是怂包,是软蛋啊”
、、、
这一刻,刘国舅的狗鼻子,都被气歪了,鼻孔喷火啊。
这一刻,他是看出来了。
城里的明安达礼,是把自己当小绵羊,可任意蹂躏啊。
明摆着,清狗子,就想两路夹击,吃了自己啊。
他妈的,他刘震,也是上过阵,杀过敌,流过血,见过大场面的啊。
“杨将军”
“清狗子,欺人太甚”
“你是老战将,可有什么对策”
、、、
忍着怒火,忍着亲领大军,亲自冲杀的冲动。
刘国舅,压住内心的暴虐,回过身,对着杨继请问几句。
他知道,他的回雁峰大营。
在这里,驻守了半个多月,到了最危急的时刻。
他手头上,至少还有3千多,精兵悍将,足够应对两个方向的夹击。
但是,他牢记邹简臣的告诫,戒急戒躁,不要慌,不要冲动。
“咕噜,,”
光头将杨继,感受到了国舅爷的怒火,忍不住的猛咽苦水。
这一刻,他的压力,也很大啊。
不说外面的清狗子,两面夹击的风险。
就是身边,占泽,种君昊的妒忌眼神,都够他喝一壶的。
不过,这时候,也容不得他多想,更不能退缩,错过机会啊。
“回禀大帅,缪乌王”
“这个天,过不了多久,很快就要放亮了”
“末将以为,江面上的舰队,就是明安达礼,这个老狗子的杀手锏”
“这个舰队,肯定是来自下游,长沙府,或者是洞庭湖,是专业的水师战舰”
“单凭,江面上的火炮,就可以看出来,,,”
、、、
刘震,听不下去了,脸色极度的难看,扭曲,眼眸喷火。
抬起手,制止了杨继,继续说下去,冷冷的说道:
“说重点,,”
“咱们,当下,该如何是好,,”
、、、
杨继,脸色一禀,内心一震,不敢再扯淡了。
连忙躬着身,抱着铁拳头,稳稳的回道:
“出兵,增兵”
“但是,咱们兵力有限,不能过于浪战”
“不过,增兵太少,也是不行,那是添油战术”
“末将以为,派出一个大将,领兵五百人,增援色固伯,方为妥当”
“还有,清狗子的舰队,火炮众多,射程远,威力大”
“咱们的火炮,没有灭虏将军炮,威力有限,难与之匹敌”
“最好的办法,还是加强防守,多调拨一些飞雷炮,火油弹,杀伤清狗子”
“最后,末将,愿请战,带本部兵马,,,”
、、、
“种君昊”
刘国舅,眼眸嗜血,懒的听下去了。
抬手一摆,制止杨继说下去,怒喝一声,直接就点将了。
“末将在,,”
来自六大营的种君昊,下意识的抱拳站了出来。
双目愕然,一脸的懵逼,怎么就轮到自己身上了,太意外了。
“呃,,”
说了半天,费尽口舌的杨继,陷入了无语状态。
最后,只能摸了摸自己的光头,眼神灰暗,哀鸣一声。
低下高昂的头颅,不再言语,不再做个出头鸟,惹人看笑话。。
羡慕啊,妒忌啊,这就是出身的关键好处啊。
自己本事再大,经验在丰富,阅历再厉害。
关键的时候,人家用的人,还是自己人,铁杆皇帝派系。
“色固伯,是你的顶头上司”
“他的兵营,兵将,你也是最熟悉的”
“现在,立刻,带上你的本部兵马,500人,火速增援色固伯”
“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