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缪乌王!!!”
亲兵首领刘穹,脸色冷峻,急冲冲的,冲进了营帐内。
“清狗子,又来摸营了”
“在北面,狄将军的方向,肯定是回雁门的狗鞑子”
“这一次,规模有点大,跟前几天的不一样,野猪皮,可能是来真的”
“狄将军那边,已经开始反击了,动用了火炮,还有火油弹,火光很大,很耀眼”
“草了,,”
脸色不好的刘震,戾气很重,直接爆了一个粗口。
抬起手,用力按了按自己发胀的脑门,感受到里面的狗脑子,还没有完全醒来。
深呼吸,猛咽苦水,咬了咬钢牙,强迫自己冷静,镇定下来。
过了几个呼吸时间,精神气恢复的差不多了。
被子一掀,一骨碌爬起来,抓起床头的佩刀就往外冲。
只是,刚刚走了几步,就出问题了。
脑海中就是一阵晕眩,强壮的虎躯,也是一阵摇晃,有点立不住脚跟。
“大王,慢点”
旁边的刘穹,早有准备了。
眼疾手快,一个大跨步,冲上前去,铁手死死攥紧刘震的胳膊。
“没事,,”
缓了一下,刘震甩了甩手臂,不顾一切的冲向外面。
他今年22岁,正是年轻力壮的时候,身体好着呢,只是压力大了点。
回雁峰,明军的主营垒。
这是中军营垒,选位置,十分的关键,不能有丝毫大意。
必须建在回雁峰的最高处,站在营帐外面,整个战场,就能一览无余。
“格老子的”
“他娘的,狗鞑子”
“干他妈的,明安达礼,这个老野猪皮”
“狗鞑子,野猪皮,清狗子,龟儿子的,挨千刀的”
国舅爷,虎目聚光,握紧刀把子,冷汗淋漓,骂骂咧咧的。
他的大铁手,已经开始颤抖了,不知道是冷的,还是怕了,又或是气的。
居高临下,尽收眼底啊。
北面,火光冲天,炮声隆隆,喊杀声都听的清楚。
那个地方,就是狄从仁,时璞,浦岳的营垒方向。
站在刘震的位置上,可以清晰的看到,北面的山头,已经是火红一大片。
“大王,别慌”
“狄将军,他的兵,还是很精锐的”
“时将军,也是百战老将军,经验丰富”
“浦岳将军,来自六大营,忠心不二,是条铁汉子”
“大王,不用多想”
“咱们的营垒,健在高处,修建的非常坚固”
“大王,咱们的手里,有火炮,火油弹,抬枪,飞雷炮,,”
亲兵营的刘穹,刘典,刘罩,站在旁边,嘀嘀咕咕,小声安慰着。
他们都是刘文秀的义子,也是亲兵营的领头人,年纪都在三十左右。
几人的脸色,也都是比较淡定的,从容的。
毕竟,他们跟着刘文秀,十几年,尸山血海,活下来的精锐老卒子。
眼前这个阵仗,对他们来说,算不得什么惨烈,更没啥危机感。
“呼哧、、”
刘震深呼吸,脸色依旧很难看,也在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下面的战场,他一眼就看的很通透。
他知道,城里的狗鞑子,要发疯了。
这个凌晨,城里的明安达礼,老野猪皮,已经发癫了。
从北侧的交战规模上,喊杀声,就可以看出来。
下面偷袭的清狗子,规模上,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大的多。
很明显,这是一场,预谋已久的偷袭战,有点危险了啊。
“来人,传令兵”
“去下面的营垒,跑几趟”
“把杨继将军,占泽将军,种君昊将军,都请过来”
“他妈的,快一点,骑马去,都给老子客气点,老实点”
板着脸,黑着脸,刘国舅说的很慢,很稳重,开口摇人了。
这一刻,他必须稳重,冷静,强迫自己不要颤抖,头晕。
他的中军,有点寒酸啊。
一没有谋士,二没有啥大将,能商量的人,太少了。
祁三升,龚铭,都在衡阳城西面,明军最大的营寨里。
他的身边,只有一个魏君重,是祁三升派来的。
那个家伙,算是打仗厉害点的,有勇有谋,经验丰富。
可惜了,刘震需要他,去镇守西侧。
防范湘江方向,可能出现的清狗子水师,来一个三面包夹。
现在,没得办法了,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