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六十五章 张总兵,摸上去点炮
个老野猪皮,肯定盯着自己,瞪大的牛眼子,眨都不带眨一下。

    昨天,天黑以后。

    明安达礼,把他叫到了府衙,将军府。

    那个老野猪皮,就说了几句话:

    “晚上,去偷袭”

    “你亲自带兵去攻打,拿下回雁峰最北面的营垒”

    “老夫,给你一个千人队,你的本部,再出一千人”

    “拿不下,提头来见,拿下了,本帅保你一个提督”

    、、、

    干净利索,黑脸冷面,杀气凌厉。

    那一刻,张鹏程跪在地上,肝胆俱裂,汗湿重衣。

    他知道明安达礼,不是在说笑话。

    这老东西,从关外杀到关内,杀过黄河,杀到长江。

    一路杀过来,几万里征途,早就杀红了眼,杀的尸山血海。

    如今,他手中,掌控着七八千满蒙精锐,还有骑兵大队,战斗力爆表。

    这个老野猪皮,杀起汉人的溃兵溃将,来从不手软的。

    五天以前。

    岳屏山的一个营垒,被明狗子突破了。

    镇守那里的一个守备,是永州知府黄中通的部将。

    明贼冲杀的时候,十分的悍勇,这个守备扛不住,带头溃逃了。

    战后,这个守备,就惨了。

    明安达礼,直接下令把这个守备,押回城内,挂在城楼上。

    众目睽睽之下,当着众将的面,把这个溃将,片了,烹了,吃了。

    自那以后,三天时间里。

    张鹏程,看见碗里的肉糜,就想到死去的溃将守备,一点胃口都没有。

    他知道,明安达礼,急了,疯了,颠了。

    这个老女真,老野猪皮,想用十几年前的手段,威慑汉将汉臣汉人。

    “叔,,”

    就在老贼头,沉思回想的片刻,耳旁传来了嘀咕声。

    族侄张昕,猫着腰,小心翼翼的溜回来,压低嗓子说:

    “前面明狗子的哨兵,好像打了瞌睡。”

    “他妈的,该死的暗哨,怎么找,都找不到啊”

    、、、

    张鹏程,精神一振,回过神来了,要亲自摸上去看。

    果然,营垒外两百步,一块大石头上。

    两个明狗子哨兵,背靠背坐着,长枪横在膝上,脑袋一点一点。

    山上的营垒里,栅栏上,黑沉沉的,只有营门处挂着两盏气死风灯。

    定眼望去,只见灯下站着几个贼兵,也拄着长枪打盹。

    张鹏程,牛眼子爆瞪,左右横扫过去,愣是没发现暗哨。

    营垒的栅栏,木头围墙,还有壕沟里,也没有发现别的兵丁。

    他知道的,明狗子,肯定也很累,肯定也在休息。

    毕竟,再精锐的军队,在高强度的对攻战,偷袭和反偷袭。

    折腾半个月下来,肉体和精神气,都得一塌糊涂,扛不住的。

    “天助我也”

    张鹏程的贼心脏,疯狂的跳动,回头做了个手势。

    “猎户上前,去清理通道”

    “再安排十几个,厉害的射手,跟上去,随时补刀”

    、、、

    三十个猎户,准备多时了,立刻散开,匍匐前进。

    他们手里拿着铁钳,腰里别着短刀,像三十条毒蛇贴着地面游动。

    张鹏程,咬紧牙关,屏住呼吸,牛眼子都快爆出来了。

    就这么盯着,看着猎户摸上去,一个一个剪断,挂着铃铛的铁丝铁网。

    同时,山道上的铁蒺藜,也被轻轻拨开,或是收集起来。

    然而,就在第五个猎户。

    翻过一处挡土墙时,一脚踩空了,踢翻了一个瓦罐什么的。

    脆弱的瓦罐,滚下土墙护坡,撞在下面的竹排陷阱上。

    “啪”

    一声脆响,在静夜里如同炸雷,炸翻了。

    “鞑子!”

    接着,又是几个惊呼,声音带着一丝沉闷。

    一个是石头上的哨兵,猛然惊醒了,下意识的发出警示。

    另一个,则是在三十步外的草丛里,声音也很急促,沉闷。

    “咻咻,,”

    “呃,哼,啊,,”

    石头上的两个明贼倒霉蛋,吼完了嗓子,也跟着中箭了。

    这一次,他们的脑袋,直接被射穿了,来不及发出第二个示警声。

    不过,几十步外的暗哨,他的吼声,就没人封得住了:

    “清狗子,来了”

    “清狗子,摸营了,狗鞑子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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