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旗舰,水艍船头,有人很不满,重重的冷哼,重哼。
大将罗蕴章,这是真正的猛将,悍将,义军的武力值,天花板。
同样,他也是张苍水,最信任的大将。
跟了十几年,死心塌地,忠心不二,生死与共,生死相依。
去年,郑氏北伐。
张苍水,带着义军,前去汇合,准备一起进攻南京城。
当时,延平王,看不起叫花子似的江浙义军,故意为难张苍水。
当时,就是这个罗蕴章,带着几百人,叫花子兵将。
操着小舟,冲锋陷阵,悍不畏死,斩断江面上的铁索,炸掉江中的浮城。
现在,这一刻,也是如此。
忠心耿耿的他,肯定看不惯,有人操事,搞事,打断旧港侯的哀悼。
于是,猛
“他妈的,急什么急啊”
“锦衣卫,就了不起嘛,嚣张个屁啊”
“你们,是眼瞎嘛,还是耳鸣,聋了啊”
“金山卫,里面,还有硝烟,厮杀声,喊杀声,惨叫声”
“什么,都不知道,也都不清楚,敌情不明”
“这要是,登陆了,擅自上岸了,被伏击了,半渡而击了”
“咱们,上万人,几百里奔袭过来,不是来送死的,送人头的”
“哼,不懂装懂,不懂就别掺和,别瞎逼逼,乱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放肆,,”
张苍水,瞬间就变脸了,红脸变黑脸,怒声训斥。
同时,他也惊醒了,醒悟过来了。
这是战场上,不该触景生情,怅然若失,触物伤情,哀思如潮。
“末将,冲撞了”
罗蕴章昂首挺胸,鼻孔朝天,抱着铁拳头,小声回了一句。
然后,再过回头,又是瞪了一眼锦衣卫,满脸的不服气,不服软。
老武夫,老杀将,哪有那么多弯弯绕绕,干就对了,干就完了。
“哎,,”
回过神来的张苍水,摇了摇头,一脸的无奈。
自己的大将,是什么鬼样子,自己最清楚的啊。
狗脾气,牛脾气,犟得很,武艺高强,谁的面子也不给,除了自己。
没得办法了
“李佥事,见谅了”
“义军的人,在海上飘荡久了,性子野得很”
“李佥事,大人有雅量,也是军队的人,就不要往心里去了”
自己的人,性格鲁莽,眼高过顶。
言语冲撞,言语上,有过激的行为,拉屎拉尿了。
自己的这个上司,肯定要善后的,得替他们擦干净屁股啊。
毕竟,对方是锦衣卫,让朝臣闻风丧胆的存在,不能得罪了啊。
想一想,开国初期,多少军中大佬,都惨死在锦衣卫的魔爪之下,生不如死啊。
“旧港侯,客气,客气”
“末将,也是老武夫,性子急,莫要见怪”
李槐序,也是很客气,抱着铁拳头,客气了几声。
至于,旁边的罗蕴章,那就算了,懒的多看一眼。
这他妈的,就是一个大块头,老炮筒,莽夫蠢货,有什么大不了的。
他真正在意的人,是眼前的张苍水,大名鼎鼎啊。
这个人,被朱皇帝册封为旧港侯,可见是简在帝心啊。
旧港,这个地方,大明丢失了两百多年,是真正的风水宝地,祖宗失地啊。
当然了,李槐序,也是非常不满的。
好你个张苍水,马上就登陆了,上岸了,收复朝廷的江南失地了。
这个时候,哭个屁啊,流什么马尿啊。
陛下,皇帝,如此重视你,信重你,重用你。
你他妈的,就是如此报答皇恩的啊,效死朝廷的啊。
你他妈的,好好的,哭什么,想什么,哀悼什么,流什么马尿。
别以为,他李槐序,是一个老武夫,就看不出来啊。
明摆着,你们就是在哀悼,以前的鲁王政权,那些死难的同仁志士。
但是,你们,更应该想一想,多考虑一些啊。
这他妈的,要是没有西南朝廷,没有朱皇帝的信重。
你们这帮,所谓的江南抗清义士,大明的忠臣志士。
你他妈的,还不知道在哪里呢。
也许是,继续躲在荒山野岭,鸟不拉屎的荒岛上,继续吃土,啃树皮。
更大的可能,直接被满清围剿了,一个个,死无葬身之地,尸骨无存啊。
当然了,这些话,李槐序,他是不会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