硝烟骤起,暴响连连。
几十支鸟铳,三段射,接连不断,火光在黑暗里炸开。
铅弹呼啸着扑向墙头,打在砖墙上,打得碎砖乱飞。
打在人身上,甲胄上,直接穿透血肉,惨叫着,留下血洞。
墙上有两个人被打中了脸,一个下巴没了,一个眼珠子飞出来,挂在脸上晃荡。
两声惨叫,直挺挺的往后倒去,砸在墙内的清军身上。
没错的,里面,也是清军的残兵败将,龟缩着,准备最后的搏杀。
这一刻,墙上的清军,也有人在反击。
几个鸟铳手,还没重新装填,就被墙上的箭射中。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一个鸟铳手,脖子上中了一箭,直接被贯穿了。
血从脖子里喷出来,他捂着脖子想喊,喊不出来,跪在地上,往前扑倒。
弓弩,利箭,鸟铳,铅子,射程都是差不多的。
鸟铳手,弓弩手,都是远射兵种,甲胄最少,也是最理想的击杀对象。
就这样,府门口,明清双方,你来我往的。
你射箭,我就反击,再射,就上鸟铳,上刀盾手,不择手段。
仅仅,不到半刻钟,两边,就伤亡了,几十人,都是老卒子。
站在后面的马逢知,看的脸黑如炭,怒火中烧,牛眼子爆瞪,怒声大骂:
“草了,干尼玛的”
“张国俊,狗奴才,该死的逆畜”
“张国贼,事到临头,还不忘,带走那么多老兄弟”
“干尼玛的,真不知死,不知廉耻,该死该杀啊,,”
、、、
遍地望去,上面,下面,里面,外面,伤亡了不少啊。
即便是,里面的清军,伤亡更大,老贼头,还是心痛不已。
即便是,骑马站在后面,他也能,大致看的清楚。
他的兵卒子,中箭,中铅子的人,少说也有三十个。
其中,至少有一半,已经没声音了,不惨叫了,没哀嚎了。
明摆着,就是射中了要害,挺不过一刻钟,就断气了。
他妈的,都是老武夫啊,射术不差的,都是专挑要害,往死里射杀啊。
更何况,里面的清军,城头上的弓弩手,还在增加啊。
死一个,缺一个位置,里面就有人冒出来,继续补位,继续对射,反杀。
他妈的,优势满满的马逢知,当真是,一肚子窝火,无处发泄了。
“嘶嘶嘶,,,”
身后,马豹,黄安,倒吸凉气,相互对视,瞬间就扭头躲开了。
是啊,他们,还是轻敌了。
他妈的,自以为,都是残兵剩将,士气全无,一推就倒。
想不到啊,张国贼,清狗子,还能继续反抗,反击,不死不休啊。
看来,里面的大美人,家眷,还得等一会,才能有机会品尝,妖娆多汁。
“慈不掌兵,呵呵,,”
“义不掌财,呵呵,,”
旁边,纪翰的声音,飘到了马逢知的耳朵里。
扭头,转向,四目相对,眼眸里,都是带着寒光,冷血。
纪翰,淡定的很,拱了拱手,好似带着歉意的开口:
“马总兵,呵呵”
“末将,多嘴了,不好意思”
“末将,这就闭嘴,退下去,,”
、、、
说罢,又拱了拱手,从容的,缓缓的退下去。
锦衣卫,不是搞后勤的,也不是工匠,民夫。
刚才,他送了一点火药包,就是为了快点破城,分润战功。
锦衣卫,真正的职能,是监视军队,将校,不安定分子啊。
眼前的老贼头,明摆着,还是带着私心啊。
昨天晚上,府城起兵的时候。
这个老贼头,为了收降更多的兵将,老卒子,不肯下死手啊。
现在,还是一个鸟样。
舍不得死人,想保存实力,更想收拢溃兵,增强实力啊。
身为锦衣卫百户的他,肯定不会,视而不见的,得提醒一二啊。
“哎,,”
马逢知,望着退下的锦衣卫,更窝火,深叹息啊。
常言道,军队里,就一个是头。
他妈的,自己,还是太天真了啊。
满清鞑子,朝廷的军队,都是一个尿性,喜欢派人监督,掣肘。
一有什么看不惯,不爽快,不利索的地方,就站出来,指手画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