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三十九章 苏州城,调兵遣将(下)
    “祖承勇,,莽尔根,,”

    、、、

    “末将在,,”

    “孩儿在,,”

    、、、

    大厅里,吼声如雷,继续点兵点将。

    又有两个老武夫,身披甲胄的年轻将校,出列,单膝跪地,等候军令,赚取战功。

    大军头,昭勇将军,祖永烈,沉着冷静,目光冷冽,继续嘶吼着下令:

    “你们两个,各自领兵五百,镇守城内大营”

    “他妈的,都给老子机灵点,醒目点,盯紧咱家的将军府”

    “烟火为号,手持军令,迅速动手,控制于自诚,王进忠的人马”

    “记住了,所有的哨长,队长,小旗,胆敢咋呼的,质疑的,一个不留,全部剁了”

    、、、

    “诺,,”

    祖承勇,莽尔根,半跪着抱着铁拳头,眼眸嗜血,应声如雷,喉管子都快吼破了。

    这两个老武夫,激动颤抖,黝黑的脸颊,憋的通红,面部的肉筋,绷的铁紧。

    内心底,巨爽,暴爽,眼角里的喜悦之色,怎么都藏不住。

    祖永烈,控制了一个参领,一个中军,总计8个佐领的人马。

    另外两个参领,8个佐领的人马,控制在副将,其他两个参领的手中。

    这就意味着,至少还有两千多号人,需要处理的,要么拿下收编,要么现场逮着砍头。

    外城,3个城门,敌军贼人,扣去了六七百兵将。

    此时的大营,敌人的人马,至少还有一千多人,这都是战功啊。

    到时候,敌人的主将,全部被调走了,来将军府议事了。

    军营里,剩下的兵卒,基层将校,就是待宰羔羊啊,手拿把攥的战功啊。

    老武夫,拎着脑袋,冲锋陷阵,抛头颅,洒热血,不就是为了人头战功,荣华富贵嘛。

    中间,身披双层甲胄的祖永烈,没理会这两个,眉开眼笑的死丘八,继续暴喝点将:

    “祖承旺,祖承基,出列,,”

    、、、

    “孩儿,在”

    “末将,在,,”

    又是两个战将,激动难耐,浑身打了鸡血似的,嚎叫着站出来。

    年长的义子祖承旺,很自觉的,就站在了嫡子祖承基身后,没有抢戏抢位置。

    如今的世道,是两国相争,不是天下群雄逐鹿的时代。

    义子的含金量,身份地位,跟十年前的混乱格局,完全不一样了啊。

    祖永烈的势力,爵位,财富,不用说了,将来百年后,肯定都是祖承基的。

    “你们两个,那都别去了”

    “带上500亲卫营,把咱们的将军府,围起来,藏起来,水泄不通,许进不许出”

    “到时候,看为父的眼色行事,掷杯为号,下手要果决”

    “记住了,副将留下来,为父有大用,不得下死手”

    “于自诚,王进忠,这两个狗贼的心腹大将,佐领,亲兵”

    “除了跪地弃械的,投降的,其他的,一个不留,全部给老子剁了,一了百了”

    “他妈的,这帮狗贼,跟老子作对,十几年了”

    “干他姥姥的,今天,今晚,就到了收利息的时候了,老子,要剁此贼喂野狗”

    、、、

    “诺,,”

    “孩儿,末将,谨遵将令”

    、、、

    吼声如雷,杀气喧嚣,祖承旺,祖承基,浑身一颤,继续抱拳领命。

    昭勇将军的不甘,不忿,不爽,杀意冲天,他们太清楚了。

    这么多年以来,祖永烈做这个都统位置,苏州总兵位置,也过的很憋屈啊。

    下面的参领,佐领,都不是祖家的人,身后也有大佬站台,腰杆子铁硬,暗地里较劲很厉害。

    推诿扯皮,阳奉阴违,那都是家常便饭,甚至是骑脸输出。

    现在,终于找到了机会,肯定是往里干,抡起大刀,斩尽杀绝。

    “嘭,,”

    军令下完了,老匹夫祖永烈,把大砍刀,往地砖上,狠狠的用力一顿,暴响刺破耳膜。

    一时间,大厅里,所有的战将,脸色为之一肃,腰杆子笔直,等候最后的动手宣言。

    “诸将听令”

    “外城,内城,将军府,所有的兵将”

    “举火为号,烟火为号,掷杯为号,准时动手,杀贼杀清狗”

    “所有的将校,兵卒,左臂缠白布,用于分辨敌我,以免误伤”

    “所有的将校,亲兵,钢盔,兜鍪,全部戴起来,别他妈的,把光头卤蛋暴露了”

    “于王二贼,他们的参领,佐领,除了投降的,他们的府邸,一个都不能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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