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俺的长枪啊,磨了半个月,早就快生锈了,得好好滋润一下啊”
、、、
一帮老贼头,老淫贼,百战老卒子,还在继续嚎叫,意淫。
可惜,老辣狠辣的马逢知,并不会给他们机会,杀出来,杀出去。
只见,府衙外,长街主干道上,娄县,华亭,两处的城隍庙。
“轰隆,,”
硝烟,浓烟滚滚,火光四起,伴随着几个暴响,响彻整个黑夜。
“咻咻咻,,”
十几门火炮,接二连三的点火,试射,几斤重的炮弹,瞬间喷出炮管。
一颗颗,橘红色的铁铅弹,发出了刺耳尖锐的呼啸声,闪电般轰击一里外的目标。
太近了,基本上,都是盲射,随意的瞄准一下,就够了。
更何况,府衙的围墙,不是真正的城墙,充其量,就是碉堡围墙的厚度。
这种一丈高,两三尺厚的砖墙,挨上几炮,肯定得倒塌,顶不住的。
“啊,,啊,,”
炮声打响,要命的呼啸声,隔空传来。
府衙内,王龙的黑脸,嘲笑,阴笑,淫笑声,瞬间就哑火了。
“蠢货,废物”
“防炮啊,卧倒啊,炮弹来了,,”
“啊啊啊,躲起来啊,趴下,蹲下去,啊啊,,啊,,”
、、、
都是老贼头,老武夫,当然知道,听的出来,什么是军中大杀器啊。
这一刻,老武夫王龙,失算了,后悔了。
他什么都想到了,就忘记了,马逢知,是老贼头,也是一个老阴比。
马逢知,干过闯贼,干过明军,也干过清军,现在又返投了明军。
这种老贼头,肯定会藏一些火炮,不会轻易交出去的。
兵权,兵力,都可以拿走,火炮,甲胄,兵械,那是根本,肯定得藏好啊。
“轰,轰隆,,,”
几个冲天暴响,从天而降,浓烟滚滚。
刚才,就是之前,王龙,张知府等人,站立的小阁楼,倒塌了。
这一刻,也不知道,该死的张屠夫,有没有在里面,到底死翘翘了没有。
“啊,啊啊,,”
“俺的腿,救救俺,拖俺出去啊”
“救命啊,啊,俺,俺,不行了,救救俺,,”
、、、
好死不死的,倒塌的阁楼,刚好砸中了,下面的几个老卒子。
坍塌的巨石,巨木,残垣断壁,瞬间砸出了一大沓血水,血浆子,惨叫连连。
“啊啊啊,啊,,”
剩下的将士,惊魂未定,肝胆俱裂,骚动一大片,乱吼乱叫:
“啊啊,啊,,不行啊,不好啊”
“王头,怎么办,有火炮啊,是佛郎机炮啊”
“王将军,兄弟们,顶不住的啊”
“王头,府衙,围墙,肯定顶不住,想想法子啊”
“王头,怎么办,兄弟们,要被炸成碎肉啊,全部死光光啊”
、、、
“轰隆,轰,,”
说时迟,那时快,新的一轮火炮,呼啸着,再次轰击杀过来。
这一次,很明显的,经验丰富的明军炮手,经过了精确校正,准头强多了。
这就是佛朗机炮,作为野战炮,最大的优势。
后膛炮,一门主炮,带上六七个子炮,量大管饱,射速贼快。
当然了,最大的缺点,还是后膛炮,气密性太差了。
这个射程,杀伤力,威慑力,远远比不上前膛炮,炮管粗长的红夷大炮。
“嘭嘭嘭,,,”
连着好几枚,几斤重的铁铅弹,就击中了府衙围墙。
伴随着几个冲天爆响,砖石爆裂,飞沙走石,厚实的砖石围墙,一阵激烈摇晃。
炮击过后,围墙的外侧,变的坑坑洼洼,跟狗啃过似的,露出了里层的夯土结构。
“啊,啊啊,,”
很自然的,也有不少炮弹,越过了围墙,击中里面的阁楼,院落。
很自然的,里面的绿营兵,精兵悍将,又遭受了惨痛洗礼,惨叫声不断。
更有不少倒霉蛋,直接被炮击中,或是擦伤。
一个个,无一幸免,非死即伤,残肢断臂,血水血浆,流了一大滩,触目心惊。
“哈哈哈,,,”
几轮过后,清狗子的惨状,映入眼帘。
躲在城隍庙里面的马逢知,端着望远镜,发出了畅快淋漓的嚎叫声,身心俱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