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来说,只要鳌少保,没有咆哮,没有嘶吼,没有指手画脚,就是大好人了。
这他妈的,听了半个时辰,现在的脑瓜子,还在嗡嗡作响,脑门被轰的发晕啊。
“其二,是朝廷的战略问题”
“现在,福建,刚刚打完了厦门大战,伤亡惨重”
“不出意外的话,福建的军队,士气低落,军心涣散,战斗力一般”
“厦门的郑逆,水师强悍,虎视眈眈,日思夜想的,想着反攻内陆州府”
“还有,下面的广东,还有更多的明狗子,大西贼,也不容小觑啊”
“这时候,要是动了靖藩,伤亡肯定少不了,军心更是问题”
“这要是,郑逆突然发难,杀上了海岸线,或是大西贼北上”
“那这个战局,可能,就,就要,,,”
、、、
稳重,谨慎的范大学士,又开始拖堂了,鼻音拖的老长了。
两个小眼睛,眼观四路,竖起的猪耳朵,耳听八方,等候鳌少保的发飙,训斥,点拨。
好在,这一次,他失望了,鳌少保很老实,没有再咋咋呼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