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老样子,一个个的看过去,从上往下,从下往上,反复挑衅这帮老杀将。
没错的,说一千,道一万。
这帮老武夫,蛊惑,鼓动延平王,拒绝朝廷的橄榄枝,放弃觐见的机会。
那行吧,那好吧。
既然,老武夫们,如此勇猛,牛炸天,牛逼轰轰的。
那就把这个圣旨丢回去,把朝廷的天使,赶出去,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他妈的,这帮老武夫,太过分了啊。
现在,鼓动大龙头,不要去觐见朝廷,拜见带兵登门的朱家皇帝。
到时候,不用说了。
肯定,还是他们这些文臣,去交涉,去祈求,去跪地磕头,祈求朝廷的原谅,不要追责。
他妈的,这世道,哪里有如此不公平的事情啊。
事情,是你们这帮老武夫惹出来的,最后,又要文臣去擦屁股,擦干净屎尿,恶心的一逼。
“呃!!!”
“啊、、呃!!!”
果不其然,右侧的老武夫们,直接就被怼死了,傻眼了。
叫的最凶的黄廷,林察,懵逼了,面面相觑,不知道如何回应,如何应对,手足无措。
不仅仅是他们,上面的延平王,也都盯着他们。
郑成功,也想知道啊,到底有没有这样的一个猛人,胆敢硬刚朝廷天使的人。
可惜,他今晚失望了,注定是没得结果的。
是的,他妈的,说归说,做归做啊。
老海盗们,劝谏延平王,那也是为了明郑的未来,金夏全体成员的安危。
同时,那也是为了保住延平王,保全军队势力,保全明郑的独立性,兵权,军权。
他妈的,这要是让他们去干这个事情,谁不胆寒啊。
直接把圣旨还回去,丢回去,甩给隔壁的朝廷天使,谁有这个狗胆子啊。
这不是明摆着,就是抗旨不遵嘛。
这是要干啥,这是直接打脸朝廷,骑脸朱家皇帝,是要谋逆啊,是反叛啊。
他妈的,他们有几个脑壳子,去干这种挨千刀的谋逆大事啊。
到时候,不仅仅是他们的脑壳子,他妈的家眷,亲族,宗族,全都得死翘翘啊。
更何况,隔壁,还有锦衣卫呢。
大家都听说了,现在的锦衣卫,可不是几年前,那种胆小怕死的废物啊。
今天,谁敢出这个头,谁就等着被清算吧。
不说别的,也不要说什么大军,仅仅一个锦衣卫,就能带来无数的刺杀。
就这样,又过了半盏茶时间。
大厅里,还是继续安静下去,寂静如鸟儿。
这时,右侧的五军戎政王秀奇,却是一反常态,还是硬着头皮站了出来。
“冯工官”
“这个事啊,也没那么多规矩,繁琐”
“这个圣旨啊,还什么还啊,哪有还圣旨的道理啊”
“还有啊”
“关于这个觐见的事情啊,也可以委婉一点嘛”
“刚才,不就是说了嘛”
“江南之战,上个月的围攻战,延平王受伤了,旧疾发作,卧床不起”
“到时候啊,你们就随便找个官员,或是郑礼官的下属,通报一声就得了”
“再有啊,以前,咱们这边,不都是这样的嘛”
“听宣不听调,他们打他们的,咱们过咱们的,这都是默认的啊”
、、、
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吧。
之前,是黄廷,林察站出来硬刚,恐吓,威吓一番。
竟然不行了,没起到作用,没吓倒这帮老阴比。
那行吧,他们就换一个人,转换一个策略,好话软说,好好商量呗。
反正,这个事情,他们是不赞同的,不支持延平王去跪地,磕头,觐见,拜见。
这要是万一,出事了,他们的军队,肯定要崩散的啊。
到时候,就是郑氏海盗军团,第二次崩盘了,会死的更惨,更彻底。
“呵呵!!!”
很快,礼官郑擎柱,就呵呵冷笑的站出来了。
他妈的,他本来就不打算说话的,做缩头乌龟,不香嘛。
文官,有冯澄世,洪旭爷,郑泰,就够了啊。
就像那个陈永华,身为年轻的参军,资历严重不足,直接就闭嘴了。
他妈的,他是礼官啊,等同于朝廷的礼部。
这玩意,就是分管礼仪的,外交的。
说句不好听的,一点实权都没有,就是聊天打屁,扯皮扯淡的。
“祥符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