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提督”
“诸位将军,提督们”
“说话啊,要小心慎重啊,隔墙有耳啊”
“有些话,还是斟酌一下,考虑一二吧”
“这要是传出去了,你们是舒服了,光棍的很”
“但是啊,容易连累到延平王,金夏两岛,几十万军民,老百姓啊”
、、、
说罢,右手一指,隔壁厢房的方向。
其中的警告意味,提醒的意思,太浓烈啊。
他妈的,你们吼起来,低吼也是吼,爽快了啊。
他妈的,隔壁的天使,一直没有离开呢,正聚精会神的聆听啊。
这要是,因为图一时之快,口舌之利。
导致西南朝廷,责难延平王,进而怪罪他们这些重臣,还有军民老百姓。
不用说了,到时候,又是一个金夏围攻战,不死不休啊。
“嘿嘿!!!”
黄廷,继续跪着,梗着脖子的嘿嘿,一脸的不屑啊。
“冯工官啊”
“正是因为某些人的软弱无能,胆小怕事,卑躬屈膝”
“西南那边,所谓的正统朝廷”
“他妈的,才会以为咱们好欺负,才敢杀上门来,提出如此过分的要求”
“他妈的,胆敢要求延平王,登龙舟,跪地觐见,欺人太甚啊”
“哼!!!”
、、、
“你!!!”
对面的老阴比冯澄世,瞬间就变脸了。
脸色发白,铁青,干瘪干枯的右手,颤抖着,指着对面的老海盗。
想反驳,想骂人,又不敢,担心上面的延平王发飙,更担心旁边的厢房。
他可不是老武夫,老杀将,一个个没脑子,猪脑壳,二愣子。
“哼!!!”
可惜,对面的黄廷,可不会惯着,直接也冷着脸,重哼一声。
事情,都这时候了,他就不会害怕啥了。
既然,都站出来了,反对延平王出海觐见。
那就意味着,迟早要撕破脸皮的,迟早要见真章的。
于是,直接昂着头,开口反驳道:
“你什么你啊”
“冯工官,本将说错了吗?”
“凭什么啊,一个破圣旨,就要延平王,以身犯险”
“凭什么啊,别人动动嘴皮子,咱们就得跪地求饶,跪地求平安?”
“当初,上个月”
“清狗子,达素,李率泰,耿继茂,五六万大军,铺天盖地的杀过来”
“那时候,西南的破朝廷,破圣旨,破天使,又在哪里啊”
、、、
“咚咚咚!!!”
不待黄廷说完话,上面就传来了,急促的敲桌子暴响。
延平王郑成功,脸色铁青,眉头横竖,盯着这个老海盗,低声怒吼道:
“闭嘴!!”
“不会说话,就闭上你的鸟嘴”
“本王,是大明的延平王”
“西南朝廷,是大明的正统王朝”
“天使就在隔壁,你要是再敢咋呼,老子现在就把踢出去”
“哼!!!”
、、、
这一次,郑成功是真的被气到了,咬着牙,冷哼一声啊。
他想不到,今天的黄廷,态度如此的强硬。
什么叫破朝廷,破圣旨,这是人臣该说的话吗,是要诛九族的啊。
说实在的,他延平王,对西南朝廷,肯定也不满意啊。
以前,永历王朝的时候,他就连续放鸽子,失信于李定国。
归根结底,那都是不满意,一肚子窝火,不爽快。
现在,皇帝换了,不再是以前的,胆小怕死,又懦弱的朱由榔。
这个皇帝,为人处世,更绝了啊。
厦门被围攻,要被清狗子干死了,要被灭绝了。
这个朱皇帝呢,又在干啥呢,不闻不问,见死不救,任由清狗子宰割厦门两岛。
说实在的,郑成功是极度的不满,滔天怒火啊。
但是,现在形势不一样了啊,西南朝廷,太强大了,强大的离谱。
一出兵,就是十五万精锐之师,七八千战船海船,这都是灭国之师,灭国舰队啊。
所以说,有些话,只能藏在心底里,不能说出来的混脏话啊。
“诺!!!”
老武夫黄廷,继续昂着头,咬着牙,咬牙切齿的回了一个字。
然后,还是转过头,盯着对面的文臣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