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你等着吧,给老子好好等着”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今天,你阴了老子,阴死了五六千满蒙精兵,几万清军”
“呵呵,等着吧,狗奴才”
“总有一天,所有的满蒙旗主,满蒙大将,都会来找你报仇的”
“老子,让你得意,让你嚣张,老子看你这个汉狗子,还能嚣张多少好日子”
“呵呵”
“京城的鳌少保,广东的朱家贼皇帝,都不会让你好过的,干死尼玛的”
、、、
半躺在太师椅上的达素,并没有真正的死去,睡死,躺平。
这个老女真,低着头,嘴角糯糯,内心底,嘀嘀咕咕的,大骂特骂,怒火中烧啊。
他的虎目,也没有彻底闭上,半眯着双眼,眼眸里散发出怒火,阴毒,怨恨的光芒。
是的,厦门围攻战,死敌是郑逆海狗子。
但是,另一个罪魁祸首,就是在旁边,主持会议的耿继茂。
这个老贼子,不得好死啊。
这个大军阀,才是真正的大恶人,卖队友的高手,不愧是辽东出产,特色老武夫。
手握六千大军,全是靖藩的百战精锐,装备精良,训练有素。
还有一点,靖藩的出身,是来自辽南皮岛,也有一定的水师战阵经验。
就是这个狗贼子,硬是死死抓着军队,站在山顶上看戏,见死不救,导致功亏一篑。
达素,很有理由相信。
耿继茂只要有心,派出一半的精锐,厦门大战的惨淡结局,可能就另一个模样。
达素,也是完全明白过来了。
耿继茂,就是在骑墙看戏,坐看满蒙死战,战死,压根没有剿灭郑逆的决心。
这他妈的,好贼子,这就是典型的养寇自重啊,天杀的大军阀啊,不似人臣啊。
、、、
咬着牙,怒骂了一大堆,李总督抬头望了一下耿继茂,又很快挪开了目光。
是啊,见死不救,冷眼相看,不仅仅是大军阀耿继茂的特长啊。
西南的朱家贼皇帝,年近20岁,也是老贼头一个,玩的非常溜,熟练的很啊。
厦门大战,准备了半年多时间,满世界都知道了。
那个朱家贼皇帝,打下了广东,特意回师云南,龟缩回去,休养生息,不闻不问。
等福建的清兵,郑狗子的海盗军团,打生打死,伤亡惨重,打出了狗脑子。
这时候,朱家贼皇帝,就出手了,一出手就开大,直接调集十几万大军,无数的战船。
这就是明摆着,站出来收割人头战果,收割他们这帮残兵败将啊。
太狠了,太残暴了,铁血冷血啊,大明的延平王,他都能冷眼相看,见死不救。
这他妈的,这哪里是20岁的年轻人啊。
他妈的,在场的所有老狐狸,金夏的郑狗子,全被朱家贼耍了,猪狗不如得狗皇帝啊。
“呵呵”
主位上的耿继茂,继续无声的呵呵,淡定自若的很。
见死不救,坐看友军打生打死,伤亡惨重。
他知道,
但是,那又能怎么样啊,有本事冲过来,咬自己的蛋蛋啊。
乱世里,不就是这个鸟样子嘛,保全了兵马,就是保住自己的实力和地位,荣华富贵。
这个道理,几十年前,在辽南皮岛的时候,他老子就警告了自己,教会了自己。
半晌后,沉寂,暗骂,暗忖了一会儿。
老辣阴毒的耿继茂,才瞥了一眼对面,假意拱了拱手,嘴角上扬,随口问道:
“安南将军?”
“怎么样?还可以吧,要不,还是说两句?”
“这里面啊,你要是不说啊,大家都不敢说话啊”
、、、
该有的礼数,还是要有的。
大家都是体面人,表面上的面子,还是要做做样子的。
达素,虽然打了大败仗,半死不活的鬼样子。
古人说的好,死灰复燃,谁知道,将来又会怎么样啊。
达素的后台,可是鳌少保啊,满清军队第一人,号称满清第一巴图鲁。
更何况,达素手里,还捏着四五千满蒙残兵,实力上,战斗力上,还是非常可观的。
“啊、啊、呃、、”
可惜,萎靡不振的达素,瘫软在太师椅上,根本不想搭理耿继茂。
耷拉着脑袋,仅仅抬了一下眼皮子,嘴里发出几个沙哑的呻吟声,呃呃啊啊的。
瞥了一眼对面,又轻轻摇了摇头,随意摆了摆手,示意他无话可说,更不想说。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