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六十章 凄惨的福州府
被激活了。

    猛的窜起来,大吼一声,朱家贼,又是吐血数升,飙的老远,猩红刺眼。

    今晚晚上,向来精壮,壮如熊罴的老女真,再也扛不住了。

    为了开这个会议,直接让亲兵抬着来的,软绵绵的,根本无力行走啊。

    没得办法啊。

    这个老女真,从关外杀到关内,厮杀了三十年,冲锋陷阵无数次,早就遍体鳞伤了。

    如今,临老了,来这么一出,大败特败,伤亡惨重。

    这边刚输了,又遇到更狠辣的朱家贼皇帝,大兵东出,没被吓死就不错了。

    雪上加霜,屋漏偏逢连夜雨,巡抚衙门都要塌陷了,扛不住了啊。

    。。。

    “咚咚咚”

    烛光摇曳,鬼火袅袅,靖南王耿继茂,用力敲了几下木头桌子。

    没错的,左侧的达素,病鬼一个,病重病殃殃的,那一副要死要活的鬼样子。

    半个月以前,厦门围攻战,伤亡惨重,惨淡收场。

    战后,自知罪责难逃的达素,很自觉的,就上了请罪的折子。

    于是乎,今晚的会议,最近所有的军政会议,都是耿继茂主持。

    如果,换作是以前,老辣阴狠的耿继茂,肯定就推辞了,坚决不干的。

    可是,现在不行了。

    福州,是他的封地啊,原则上,就是他自己的地盘啊。

    这他妈的,这要是万一啊,广州的朱家贼,发起疯来,大举北上。

    到时候,第一个要被干死的人,就是他自己,没地方可跑了啊。

    是啊,他可是听说了啊。

    以前的老搭档,平南王尚可喜,混的老惨了。

    兵马全没了,固定家产也没了,金银送了一大半,女儿送了两个。

    最后,仅仅得了一个因道侯,一个让人搞不懂,听不懂的侯爷名号。

    他妈的,因道,是什么鬼玩意,因果报应,天道好轮回!!

    所以说,为了保全自己狗命,靖南王的牌坊,荣华富贵。

    为了不再步上尚可喜的后尘,他耿继茂必须死死扛着,咬牙硬挺着。

    “哎”

    半晌后,靖南王再次环顾左右,对面,忍不住的,又是摇头深叹。

    这他妈的,在堂的五个死家伙,还是那个鬼样子,一动不动的,没有一丁点的反应。

    这他妈的,这一个个的,这要是披上黄色袈裟,肯定就是和尚打坐了,都不用排练。

    这他妈的,这要是再加点白布啥的,妥妥的灵堂灵柩啊,死气沉沉,寂静如鸡儿。

    “诸位”

    “议一议吧”

    “如此下去,干枯打坐,也不是办法啊”

    说罢,中气不足的他,又摇了摇头,最后又低下了高昂的头颅。

    自家事,自己知。

    他知道的,在堂的六个大佬里面。

    要论哪一个最忌惮,最害怕,西南的朱家贼皇帝,肯定是非自己莫属,别无分号。

    去年,八月份。

    一场梧州府攻防战,就直接把自己杀胆寒了,破防了。

    两倍的兵力,硬是打了一个月,也就仅仅破了城墙而已。

    可是,里面的明狗子,发了疯似的,全部冲上来堵缺口,血水都洒满了城墙砖。

    说实在的,打了几十年死战的他,对阵了无数的明狗子。

    他是第一次,遇到如此铁血的明军,真正的悍不畏死,前仆后继,玩命守城。

    也就是那一次,明狗子的杀气,把他杀胆寒了,害怕了。

    他也是第一次,发现了,如今的大明王朝,好像不一样了,军队更是脱胎换骨。

    于是乎,听闻朱家贼皇帝,打下了贵阳城,干掉了多尼尚善,灭杀所有的西征大军。

    老辣狡猾的耿继茂,二话不说,直接撇下了尚可喜和爱星阿,自己跑路了。

    千里大逃亡,路过广州府而不入,直接逃入了自己的新老巢,福建福州府。

    现在,朱家贼皇帝,再次举兵广州。

    非但如此,还安排了大量的战船,渡船,连绵珠江水几十里。

    这还用说嘛,都不带猜想的,肯定是要进攻福建了,水陆并进啊。

    所以说,想起那个朱家贼,广州城下的京观景观。

    向来狠辣毒辣,灭绝人性的耿继茂,也是头皮发麻,手脚冰冷,浑浑噩噩。

    “嘿嘿、、”

    半晌后,还是无人应答,无人理会,无动于衷。

    这时,左侧后面第二个,却是传出了一个阴笑声,嘲笑声。

    甚是尖锐,刺耳,让人听了难受,恶心的一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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