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军,水师一镇,陈辉的舰队,就下锚在此。
几十丈外,清军的各个小船队,正嘶吼着,喊杀着,冒着弹雨,悍不畏死往前冲杀。
这帮清军,都是以满蒙将士为主体。
驱杀绿营兵,炮灰团,轮番冲杀,试图杀穿郑军的防线,抢登对面的寨上滩头。
但是,水师一镇,是郑军真正的水师编制,有足够多的中小型战船,拦住清军的去路。
陈辉的战术,也很简单,小战船,纵火船,顶在最前面,拦截清军的敢死船队。
中型战船,则是躲在后面,下锚驻守,也是最后一道防线。
这些主力战船,上面有更多的大中小火炮,铺天盖地的散弹雨,能把清军的小船队,杀的血流成海。
在这种重火力的打击下,清军的敢死船队,能突破拦截,杀进十丈内的,可谓是寥寥可数。
毕竟,主将陈辉,也知道清军的厉害,尤其是弓弩手,甲胄死士。
只要靠近了,贴上了,那种密不透风的箭雨,冲锋陷阵的甲士,也能把郑军杀的崩溃崩盘。
“陈头”
主将坐舰,水艍船的船首上。
副将刘勇,看着指挥若定的陈辉,忍不住的叫唤了一句。
“啥事?说”
“大声点,老子听不清”
前面的陈辉,还在拎着望远镜,观看对面的清军,轮流来回冲杀。
于是,头也不回的,也没空回头,只是吼了两句,算是答复了。
没得办法,到处都是炮声,喊杀声,声音小了,跟他妈的放屁似的,鬼听得见呐。
副将刘勇,都是老搭档了,也都无所谓,早习惯了主将的莽夫作风。
抬起大粗胳膊,指了指
“陈头”
“末将观察了一下”
“石湖礁,周边的海域,清狗子已经不多了”
“崎尾方向,硝烟滚滚,炮声,喊杀声,这边都能听到”
“末将估摸着啊”
“马銮湾,杏林湾,里面的清狗子,应该都冲出来了”
“要不这样吧”
“末将带着右协,杀出去,冲破前面清狗子的防线,杀上石湖礁”
“只要拿下了石湖礁,上岛的清狗子,肯定会胆寒,担心后路的安危”
“如此下来,崎尾的仁武营,也能喘息一下,不至于快速丢掉阵地”
“否则的话,一旦失了阵地,清狗子就能杀进腹地,如入无人之境啊”
“岛上的家眷,老百姓,手无寸铁,必然死伤惨重”
“陈头,你放心”
“末将,只要右协,500人足矣,定能冲上去,杀进石湖礁海域”
“不行”
话还没有说完,前面的陈辉,已经放下了望远镜,断然回绝了副将的主张。
“老刘啊”
“老子的为人,你还不清楚嘛”
“老子的船队,驻守在此,拦截清狗子上岛,并不是胆小怕死啊”
“来来来”
“你自己看一看,清狗子的后阵”
说罢,回过头,把望远镜递给刘勇。
再顺着方
“你自己看”
“后面的清狗子,至少还有五六十条小战船”
“兵力上,肯定不少于一千的”
“你再仔细看一看,他们身上,很多都穿了甲胄啊”
“老子,要是没猜错的,那都是满蒙精锐啊,正等着呢”
“呵呵”
“你要是带着右协,贸然冲杀过去”
“呵呵”
“老子告诉你,就单凭他们的弓弩手,就能把你们射残了,不死也脱层皮”
“老子再告诉你,他们也就是兵力不足,战船不够”
“这要是再翻一倍,咱们今天就悬了,铁定拦不住的”
“你这时候,冲上去,那不是找死嘛,送人头战功啊”
说罢,吼完了,拍了拍自己的心腹副将,重重的点了点头,告诉他自己的担忧。
别看那些清军,轮番冲杀了半个时辰,好像伤亡很大的样子。
其实,真正的伤亡,并不是很大,能有五六百就不错了。
毕竟,都是轮番冲杀,船小目标小,灵活机动性好,火炮想瞄准也难。
更何况,何特赫也是老将,刚开始冲杀非常猛,被散弹雨打击后,也开始变的谨慎了。
否则的话,也不会把白显忠,海三泰,叫到一起商议对策。
现在就是这种情况,双方都没胆子,也没那个实力,冲破对方的封锁。
防守上,却是绰绰有余,郑军靠火炮,清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