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水艍船上,二楼船首位置,居高临下。
同样骑在围栏上的郑将吴石,哈哈豪横狞笑,对狗鞑子拖克托依的惨状,尽收眼底。
“啊呸”
“老子让你狂,老子让你冲”
“干尼玛的,死扑街,知道爷爷的厉害了吧”
“看什么看啊,快快快,继续填装,继续射”
“瞄准打头的,冲锋在前的,都给老子射准点,狠狠地射”
尝到甜头的老海盗,转过头,就对着操炮手,继续嘶吼下令,要继续射炮射散弹。
擒贼先擒王,鞑子懂得,他这个老海盗,也是门清通透。
谁冲的最猛,谁冲的最快,厮杀的最厉害,他们的火炮,就会瞄准谁。
这种乱战,绞杀战,一炮过去,密不透风的散弹钢雨,什么小战船,活物都得跪。
“嗖嗖嗖”
几支重箭,带着凌厉的破空声,呼啸着划过一道弧线,直奔船首的吴石。
“吴头,小心冷箭,噗嗤、啊”
船首一片惊呼,小心戒备的亲信,飞扑向前,想扯下作死的吴石。
闷哼惨叫,这个亲信中箭了,箭矢狠狠扎进他的颈脖,挡住了主将的必死之箭。
“不要管”
“继续填装弹药,给老子打炮啊”
被喷的满脸热血的吴石,跌落船舱后,毫不畏惧,心如铁石,继续嘶吼着,激励周边士气。
“啊呸”
“郑狗子,干尼玛的”
“运气真好,这都没射死”
不远处的一艘小战船上,镶白旗护军校吴达纳,满脸的晦气,放下手中的大梢弓,骂骂咧咧。
乱战混战嘛,你搞我一下,我捅你一下。
只要找到了机会,对方的主将,永远是冷箭的重要目标,这是女真人的特长啊。
骂完以后,弓弩一丢
“兄弟们”
“拖克托依大人,战没了”
“现在,这里,老子就是最大的”
“兄弟们”
“跟上本将,冲上去,围上去,干掉那艘水艍船”
乘其病要其命,趁着火炮打没了,就到了冲锋,冲上去厮杀了。
战场上,主将没了,那也是很正常的,反正都是小船队,跟上去就是咯。
尤其是这种,临时编队的主将,下面还有一堆小头头,每人指挥几艘小战船。
“冲冲冲”
“快点,再快点,摇橹啊”
“轰隆、轰、、”
“侧面,侧舱,还有火炮啊”
“分散一点,分开点,不要挤在一起”
“满阿,嘎哈,你们一左一右,往前冲”
“一个船尾,一个船舱,老子去船首,往前杀”
“轰、嘭、、”
几十丈的距离,几艘小战船,左冲右突,顶着郑军的鸟铳,弓弩,很快就冲杀过去了。
嘭嘭嘭的几个巨响,吴石的水艍船,一阵地震山摇,被亲狗子的小战船,撞出了几个大窟窿。
“燃油瓶,丢过去”
“弓箭手,给老子射”
“上钩拒,狗鞑子,要跳帮了”
“鸟铳手,射啊,瞄准他们的头,领头的”
“抛飞爪,上钩镰,钉死了,给老子冲,杀上去”
“百子炮,还没填好嘛,快快快,瞄准下面的鞑子”
“长矛手,刀盾手,别愣着,跳帮了,给老子捅刺啊”
“杀,杀郑狗,杀南蛮子,杀、、”
“杀鞑子,杀清妖,杀清狗子,杀、、”
几艘中小战船,变成了碰碰船,场面异常喧嚣,混乱不堪。
燃油瓶,火炮,鸟铳,弓弩,小斧头,双方能用上的中远程兵械,全部用上了。
接下来,就是最血腥,最惨烈的跳帮夺船战。
一个个老女真鞑子,身穿皮甲,头戴钢盔,身手却是异常的敏捷。
一手钩镰枪,或是绳索八爪,一手腰刀,或是长柄大斧头。
一个个的,如同猿猴般灵活,背着大梢弓,快速攀登,冲上跳上水艍船。
明郑这边,右协大将吴石,则是带着一众将士,做最后的拼死玩命抵抗。
鸟铳手,上钩拒,丢火油瓶,长枪捅刺,弓箭乱射,刀斧乱劈,想挡住清军的登船抢船。
“郑狗子”
“哪里逃,拿命来”
“儿郎们,杀,报效皇恩,杀、、”
一声怒吼暴吼,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