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头湾,料罗湾,同安湾,海门岛。
金夏两岛,四个大小战场,炮声鼓声震翻天,酣战死战正当时。
厦门本岛北面,鳄鱼屿海域,这个小战场,还是一如既往的惨烈厮杀。
“来人”
援剿后镇张志将军,站在船首上,高高举起手中
“擂鼓”
“给老子擂鼓,用力点,没吃饭嘛,给老子狠狠地锤”
“传令,打旗号”
“传令各部,都给老子冲上去,围上去,干掉这帮清狗子孽畜”
“他奶奶个熊,死扑街”
“一群狗娘养的清狗子,头裹白布,披麻戴孝的,死了爹妈的狗奴才”
“啊呸,戴你姥姥的个头”
“冲冲冲,给老子冲,冲上去,干死全部戴白布的,给张将军报仇”
他娘的,想起来就是一肚子火啊,火冒三丈。
他妈的,就差一点,差一丁点的,他的舰队,就冲上来了,就能救下忠匡伯张进。
可惜啊,还是晚了一步。
等他冲上来的时候,张进已经被清狗子施韬,带兵围杀了,战船也被缴获了,换上的清狗子战旗。
他也是没办法啊,已经在拼命的赶海路了,一直在诺腾阵位。
刚开始,他的驻点,是在下面的五缘湾,兼顾同安湾和五通,两个方向的海域。
他怎么也想不到啊,张进如此勇猛,生猛。
先是打掉施琅的第一波先锋军,一千兵将,基本上都绞杀完了。
可是呢,面对施琅的第二波先锋军,施韬的一千水师,张进还是头铁,继续猛冲猛打。
这不,张志的援兵,还在离浦屿,发现情况后,想增援也是来不及了。
毕竟,船队要起锚,还要转帆转向,阵位也是需要调整的,这些都是需要时间。
说实在的,张进是鲁王旧部,但在亲卫营的时候,混的也不错,战死了是挺可惜的。
现在,那就没的说了,张志必须干施韬,趁着施琅的大军,还没有下来,先干掉眼前的清狗子残部。
“轰隆、轰、、”
“冲冲冲,杀杀杀”
“杀上去,给忠匡伯报仇”
“快快快,清膛,装火药,上炮弹”
“瞄准了,预备,点火,轰隆,再清膛,再放”
很快,周边的郑军,各大小战船,都收到了军令。
七八十艘,大中小战船,1500多生力军,所有的打炮手,开始发疯了。
嘶吼着,炮弹跟雨点般的,不要钱似的,喷射橘红色的火球,呼啸着砸向施韬的残部舰队。
人多打人少,船多围攻船少的,此时不干,更待何时啊。
“嘭嘭嘭、啊、、”
“走水了,着火了”
“啊,俺中弹了,塞林木,俺的胳膊没了啊”
“死扑街,别管他,别嚎了,救火啊,上水龙,要爆了”
“轰隆、轰、船舱中弹了,船舱爆了,进水了,封舱啊,要沉船了”
“叼雷老母,别管了,清膛,装弹药,给老子瞄准了,反击,狠狠的射”
很快,上游,清军的六七百水师残部,刚刚打赢了,就陷入了硝烟火海。
四五十条,大中小战船,面对近两倍的郑军水师,乱成了一团,周边都是炮弹,冲天水柱。
时不时的,就有战船中弹,重伤的,轻伤的,呻吟声,嚎叫声,号令声,打炮声,声声不息,凄惨无比。
“呼哧、、”
旗舰福建艇船,船首上的施韬,这个25岁的老武夫,看上去比较镇定,唯有呼吸比较粗重。
十年前,他就跟着叔叔施琅做海盗,投明军,投清军,反反复复。
出来混的嘛,刀山火海,今天你干我,明日我干你,早就是习惯了。
“嘭”
想干的差不多了,头戴白色头盔,年轻的老武夫施韬,也是一个狠角色。
用力锤了锤围
“来人”
“擂鼓,打旗号”
“传令各部,都他妈的死死顶住,坚持住,不许后退”
“下面的郑狗子,也没几个人,算个屁啊,打个屁就没了”
“传令炮手,给老子瞄准最大的,九桅大红船,给老子狠狠的射”
“告诉兄弟们,坚持住,报仇雪耻”
“施总兵,就在咱们身后,很快就会冲下来增援的”
能不能顶住,叔叔施琅的援兵,啥时候能下来,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现在,唯一知道的,那就是干下去,干死下面的郑狗子,给几百口施氏家族的人,报仇雪耻。
他叔叔的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