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沉默了一会,还是老将军索浑站出
“靖南王”
“这已经是第二铜鼓了”
“海澄公,赖塔将军,吴沙将军,施琅将军,肯定都已经发兵了”
“说不定,都已经冲出了半个海湾”
“咱们这一路,这要是再不发兵”
“到时候,安南将军,要是追究下来的话”
“又或是,这个事情,捅到了紫禁城,鳌少保那边,也是交代不了的”
“靖南王啊,到时候,又该如何是好啊”
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大家都不是容易糊弄的傻子。
你个耿继茂,想推诿扯皮,想保存实力,想捡战场上的大便宜。
那好吧,他索浑就搬出后台来,安南将军达素,或是紫禁城的弟弟遏必隆,鳌少保。
到时候,要是出了问题,他索浑可以全身而退。
你个靖南王,四藩的唯一独苗,估计就难得善了,搞不好得削藩削爵位。
“呵呵”
“好你个狗鞑子”
“什么怎么办,凉拌呗”
笑面虎似的耿继茂,不以为然的呵呵阴笑,呵呵嘀咕了几句。
内心底,却是大骂,达素算个屁,也就一万大军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去年,定西将军爱星阿,跟这个达素,就是一个级别的,兵马实力,也是差不多。
还不是被自己,还有那个老狐狸尚可喜,联手卖了一个好价钱,一刀两断,死无葬身之地。
“本王说了”
“得等,等下去”
“只要海澄公和施琅的专业水师,跟对面的郑逆干起来了”
“你放心,你们大可安心”
“本王绝不会食言而肥,立马擂鼓进兵,彻底剿灭郑逆海盗”
“说实在的”
“对面的郑逆海盗,是大清国的心腹大患,更是本王的附骨之疽”
“本王的蕃地,就在福州府,就在海边啊”
“这一次,要是剿灭不掉郑逆海盗”
“本王的老巢,也要提心吊胆,日夜不得安宁啊”
说着说着,老狐狸又开始假惺惺的,眉头紧皱,满脸的仇恨,忧虑之色。
内心底,更是不以为然,五腹六脏,冷笑暗骂,根本不放在心上。
如今,傻子都知道,紫禁城的满清大佬们,担心嫡系伤亡过大,忌惮全天下的汉将。
狡兔死,走狗烹,高鸟尽,良弓藏,敌国破,谋臣亡。
养寇自重,历史上的三藩,玩的不是一般的溜啊。
福建的靖南王,私通郑逆,就是用明贼郑逆,去挑动满清的神经,达到永镇福州的战略目标。
广东的尚可喜,以打击海盗为名,在广州水师,安插了大量的亲信大将,间接控制了水师。
然后,就是大搞特搞,倒卖海盐,走私海贸生意,年收入不下百万两。
云贵的吴三桂,那就更不得了,以明朝余孽,西南土司和缅甸东南亚为由,直接军政一把抓。
大名鼎鼎的西选官,就是吴三桂的手笔,在整个大西南,权势通天啊。
当然了,三番里面,实力最差的,还是耿继茂。
其中一个重要原因,就是从广州移藩福州,移的太晚了。
满清鞑子,在隆武帝时期,就已经攻占了福建,统治了十几年,安插了大量的亲信。
不说别人,单凭一个李率泰,后台铁硬的满清铁杆,就不会听耿继茂调遣。
迫不得已,重新移藩的耿继茂,只能勾连郑逆,养寇自重,又大肆圈地,才能养活军队。
这个时空,满清的实力更差,西南的明廷,又重新崛起了。
试问一下,耿继茂只要不是傻子,肯定会加大力度,养寇自重,壮大自己的嫡系军队。
。。。。
清晨时分,卯初两刻(5点30分左右)。
杏林湾,河南山下的水寨,正白旗护军统领赖塔,中军大营,就驻扎在此。
这一路大军,主将就是赖塔,麾下整整3千满蒙精锐,2千绿营兵,兵强马壮。
要知道,主帅达素的中军,也就剩下3千满蒙将士,可见达素对赖塔的信重和期望。
老辣的达素,头发都白了,非常清楚,现在福建的格局。
耿继茂,黄悟,常进功,施琅,马得功,这些军头军阀,都是见风使舵的高手,不能过于倚重。
真正的杀手锏,还得靠自己的满蒙将士,冲锋陷阵,破掉郑逆海盗集团。
一刻钟以前,澳头达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