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锵铛”
站在旗舰船首的陈泽,高大威猛,面容黝黑,脸色肃穆,目光狠辣刚毅。
骤然拔起
“来人”
“擂鼓,打旗号”
“给老子全速前进,全部冲过去”
“开炮,现在就开炮”
“给老子干死清狗子,给江南死难的兄弟,报仇雪耻”
“杀、、、杀清狗子、、、杀汉狗”
怒目圆睁,黝黑滚圆的黑眼珠,就差点爆眶喷出来了,可见心中滔天怒火杀意。
没错的,他的宣毅前镇,参加了去年的北伐大战。
但是,他的船队,被安排在长江边上,看护后勤和家眷,并没有登陆南京外围。
当然了,正是因为没有登陆,陈泽才躲过了灭顶之灾。
同样,舰队停在长江边上的他,才能看清郑氏的惨败,大小兵将,惨遭鞑子,清狗虐杀,屠戮。
一个个兵镇,兵败如山倒,大将被杀被俘,小兵直接砍头剁首,鲜血染红长江水。
大部分的溃兵败将,丢盔弃甲,走投无路,只能跳江了,泅渡浮水到陈泽的船上,才得以活命。
一个月以前,江浙水师南下,增援福建水师,林察就带着他们北上,去围堵拦截。
可惜,拦截了个寂寞啊。
常进功也是老贼头出身,水战能力并不差,一路上游击游斗,硬是躲过了郑氏的围剿。
如今,终于找到机会的陈泽,可管不了那么多,实力差距大不大,先干了再说吧。
反正,凭借郑氏水师的战斗力,以一敌二,以一敌三,那也是家常便饭。
“呃、、”
旁边的右协主将范彪悍,顿时就无语了。
左右看了看,又瞄
“将军”
“太早了吧”
“陈峰将军的义武镇,还没上来呢”
“咱们等一等吧,两军汇合,胜算大一点”
“还有啊”
“清狗子的舰队,还在二三十里开外呢”
“这时候开炮,就是听了个屁响,浪费弹药啊”
极度无语啊,劝完以后的范彪悍,又摇了摇头。
内心底,疯狂呐喊大骂,这个陈将军,那是真的要疯了。
他知道的,北伐南京一战,大家都受到了严重刺激,恨不得活吞了清狗子。
但是,这也太不靠谱了吧。
辅明侯的军令,是让义武镇和宣毅前镇一起进兵,接战满清的先锋军。
这个陈泽将军,倒是勇猛无敌,想自己单干啊。
一个镇,也就是一千多将士,五六十条,大中小战船战舰。
对面的清狗子先锋军,保守估计,大中小战船,差不多200条左右啊。
没错的,郑氏的战船更大,火炮更多,火力更勇猛,但也不是如此浪战啊。
后面的友军,不等也就是算了。
但是,清狗子还在20里远呢,打炮打蚊子啊,打个屁,听个响啊。
“哼”
陈泽的大砍刀,寒光
“你才懂个屁啊”
“你都知道二三十里,老子会不清楚?”
“他妈的,你以为老子是个呆鹅,傻帽啊”
“现在打炮,那是吓一吓清狗子,延缓他们进兵的速度”
“懂不懂啊”
“这叫两军对垒,勇者胜,气势为先”
“咱们要在气势上,先压倒清狗子,让他们投鼠忌器,屎尿都吓出来”
“还有啊”
“咱们现在开炮,那也是为了延平王”
“那是在提醒延平王,这边要接战了”
“岛上的兄弟,家眷,也会加紧备战,谨防突袭啊”
“哼”
“你个猪脑子,死扑街,赛里木,多想一想吧”
说罢,训斥完毕的陈泽,就再也不看范彪悍了,这个傻帽呆鹅莽汉。
能坐上一镇主将的人,傻子是不存在的,傻子都死完了,郑成功更不会放心。
辅明侯为何下令,让他的宣毅前镇和义武镇出击,还不是看在战斗力的份上啊。
这时候,要是畏畏缩缩,踌躇不前。
那对面的清狗子,还不得气焰冲天,生吞了自己啊。
“轰隆、轰、、”
说时迟那时快,旁边的几艘八桨船,就开始发炮了。
好几枚重达十几斤的重型铅弹,从滚烫赤红的炮管里,呼啸而出,飞向清军战舰方向。
自此,明清双方,十几年来,规模最大的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