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日初升,金灿灿的太阳光芒,从地平线上徐徐升起。
福建省,漳州府,金夏海岛,海澄县,同安县,战云密布。
“咚咚咚”
大金门岛,东南30里外,围头镇外海,战鼓擂擂,响天震地。
一支由上百艘战船组成的小舰队,披着绿色战旗,犹如离弦之箭,开足马力,冲刺冲杀下来。
战鼓响起的那一刻,福建的清军,酝酿了半年多的攻岛之战,十几万人的大决战,正式拉开帷幕。
混在战阵中间,是一艘长达十余丈的赶缯船。
站在这艘旗舰战船上,二楼甲板船首,是福建水师的大将匡北。
“锵铛”
这个老武夫,牛眼子瞪得滚圆,暴睁爆眶,猛的拔
“来人”
“擂鼓,擂鼓”
“叼雷老母,塞林木”
“杀,杀,杀,杀下去,给老子杀光郑逆海狗子”
“他奶奶个熊,今天开荤了,给死去的兄弟们报仇雪耻”
有仇报仇,有怨报怨,老杀胚从不掩饰对杀戮的痴迷。
经过几个月的兵力集结,整个福建的清军精锐,都聚在漳州府附近。
精兵3.4万,扈从绿营1万多,战船渡马船,各有千余艘,分六个方向,围杀金夏两岛。
匡北这个老杀胚,能拿到第一波进攻的先锋军,也算是泼天殊荣了。
出发之前,总督李率泰,总兵常进功都说了。
上一次的洋芝澳海战,匡北的先锋船队,吃了郑逆的伏击。
这一次,就给他个机会,做闽浙水师联军的先锋,报仇雪耻,斩将夺旗。
“擂鼓”
“用力,再用力”
“他奶奶的,给老子用力,没吃饭嘛”
“他奶奶的,换人,不许停,给老子往死里擂鼓”
手执钢刀,脸色阴沉,眼眸嗜血的匡北,死死盯着大金门方向,敞开肺管子,放声继续嘶吼。
得用力啊,玩命擂鼓,响天彻地的那种战鼓声。
唯有战鼓够响亮,下面的郑逆水师,才能听得见,才会冲出来拦截。
战前都说了,他们这些闽浙水师联军,负责大小金门外海方向,吸引郑逆的注意力。
说实在的,这个水师主力先锋,也不是匡北想要的。
从江浙沿海,一路南下,郑逆的水师,就跟在身边,围攻围杀伏击,已经把他打出了心理阴影。
但是,不冲不行啊,后面有常总兵,也有李总督,更有满清女真人,没一个是好惹的。
好在,江浙水师,全部都到齐了,还补充了不少战船,有拼死拼杀的资本。
。。。
就在匡北的船队,敲锣打鼓,冲向大金门岛的时候。
船队的后方,更有无数的战船海船,密密麻麻,沿着航线冲杀下来。
这就是闽浙水师联军的中军,足足有四五百艘大海船,装载着上万将士,浩浩荡荡,冲杀下来。
福建总督李率泰,本部督标营3千将士。
福建水师提督常进功,江浙水师主力,6千将士。
正黄旗,护军统领纳木色额,1千满满将士。
还有2千绿营兵马,是李率泰从各州府抽调出来的精锐。
这就是福建清军,进攻金夏两岛的主力水师,用于吸引郑逆水师的火力。
只要郑逆的水师,吸出来一大部分主力。
其他五路的清军,3万精锐,就有机会冲过海湾,杀上厦门本岛,屠灭郑狗子海盗。
“呼哧、呼、、”
船队的正中央,是一艘十丈有余的大鸟船。
站在船首的三个壮汉武夫,顶盔掼皮甲,腰挎大砍刀,威武不凡。
李率泰,常进功,纳木色额,三个大佬,手持长筒望远镜,脸色严峻,呼吸粗重,一动不动。
几十里外的大金门岛,大武山,巍峨雄壮,高耸挺拔,依稀可见。
这三个老武夫,压力山大啊,担心郑逆水师,死守不出来。
昨天晚上,下半夜的时候,这支大几百艘的船队,就从泉州港出发了。
浩浩荡荡,灯火通明,沿着濑窟,洋芝澳,永宁卫,沪深,围头,杀奔下来。
主帅达素将军说了,他们的任务,就是引出郑逆水师主力,能拖住就行了。
“常将军”
“咱们的船队,浩浩荡荡的”
“一路奔袭下来,郑逆肯定收到了消息”
“他奶奶的,为何躲着不出来啊”
“依老夫看来,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