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下面,站在中间的丁仁,并没有立
“回禀陛下”
“末将有一事,不知该不该说”
说罢,还一边偷瞄一眼,又快速低头装死,很乖巧的样子。
是啊,伴君如伴虎,圣心如渊。
这个皇帝,本就是生性残暴,又阴狠毒辣,刻薄寡恩。
现在,做皇帝的时间越长,威势越严,霸王气势,不怒自威啊。
说实在的,丁仁也是岷王府出来的,以前咋就没发现呢,太扯淡了。
“说”
朱皇帝瞟了一眼丁仁,嘴角上扬,冷哼一声,缓缓吐出一个字。
当真是孤家寡人啊,越来越孤独,下面的人,无论是不是心腹,说话越是小心翼翼的。
什么叫该说不说的,锦衣卫本就是亲军,用来打探刺探消息的,吞吞吐吐,像什么鬼样子。
“回禀陛下”
“是这样的”
“唐千户传来一个信息,不知真假”
“在苏州府的吴都督,好像要跟那个祖永烈联姻”
“呃”
“新郎官是吴应麒将军,迎娶祖永烈的嫡次女”
“末将也查证了”
“吴应麒将军,好像有个正妻,叫涂氏,是辽东人士”
“还有,好像还生了嫡长子,已经两岁了”
说罢,说到这里,丁仁的声音,就越来越小了,低头怂腰。
哎,他自己内心都感叹不已啊,做贼子似的。
这他妈的,锦衣卫就是这个职责,负责打探消息。
这个消息呢,不仅仅满清鞑子的消息,还有朝廷勋贵,重臣,将军的小道消息。
说实在的,谁都知道,这种事情,就是得罪人的活计。
但是,他早就没了退路,这辈子都没希望撇清了。
更何况,他的正妻,就是王皇后的心腹宫女,也是朱皇帝赏赐的。
仅仅就这一条,就够他们丁氏两兄弟,抄家灭族的,死无葬身之地啊。
再有一点,朱皇帝还有东厂蕃子,锦衣卫也有别的将校,能力出众。
丁仁要想坐稳这个位置,除了死心塌地,别无他路了,只能一条路走到黑。
“呵呵”
朱皇帝还以为啥事呢,呵呵一笑,脸上没啥反应。
“没事”
“别管他们,大事要紧”
“吴祖两家,本就是姻亲关系”
“这时候联姻,确实是能稳住祖永烈,死心塌地为朝廷卖命”
嘴上说的没事,心里面却是大骂啊,武夫杀胚没一个好东西。
老武夫杀胚吴三风,确实是狠呐,不愧是辽东军阀,世家门阀,处处钻空子,防不胜防啊。
好在,祖永烈的爵位,朱皇帝就给了一个子爵,关系不是很大。
毕竟,祖永烈确实是厉害,实力强劲啊。
苏州府镇将,手握五千汉军旗精锐,还有不少绿营兵,旗丁旗奴,随便爆兵就是上万了。
不过,朱皇帝顾不了那么多,先拿下大江南再说。
一个皇帝,天天猜忌自己的文武,想的再多,其实是没什么用的。
大明南渡的几个皇帝,那个不猜忌,那个不忌惮武夫,又有那个是蠢如笨猪呢。
唯有自己实力强劲了,足以碾压军队门阀的时候,猜忌打压才能起到最大的作用。
反正,朱皇帝是想好了,收降的一部分老武夫,肯定要处理的。
如今,东南亚,中南半岛,形势越是严峻,那些光头老武夫,刚好发送过去,继续砍人吧。
这帮杀胚,到了海外,没了汉人根基,天大本事也得趴着,背靠朝廷,死心塌地为朱皇帝办事。
“诺”
聪明的丁仁,低头小声应诺,根本不敢抬头,也不想抬头看皇帝。
现在的他,也已经学聪明了,大不了做图章工具人吧。
吴三风,吴应麒,身后的是皇妃吴氏,还有一大堆辽东军头,实力已经很强大了。
丁仁不是傻子,不知道朱皇帝是有意而为之,或是假装睁眼瞎。
反正,朱皇帝的后宫,现在局势非常微妙,没一个是好惹的主,丁仁只想公事公办。
毕竟,人家都是同床共榻,孩子都要生了,枕头风不要太厉害。
“松江府,马逢知将军”
“这一次,进展倒是很不错”
“是江南的钱谦益,夫人柳如是,学生归庄,带着唐千户,亲自登门劝说”
“商讨整整一个晚上,总算说服了马逢知”
“非但如此,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