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看着站在中央的顾炎武,叽里呱啦的,说个没完没了。
大西南大佬程大炮,忍不住站出来
“顾侍郎”
“本朝和满清的国力差距,就不用你再啰嗦了”
“在殿的各位同僚,哪一个不是进士,或是举人出身,又不是乡野村夫”
“要说国力,人丁,钱粮,赋税”
“呵呵”
“这里有户部的龚尚书,王侍郎,他们都是行家,门清的很”
“要说的话,那就说点有用的东西”
“空谈误国,空口白牙,那是某些人的强项啊,就别再拿出来扯淡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说几句就行了呗。
没看到嘛,大佬郭之奇,连城璧,都是点到为止,心里要有点逼数啊。
你个顾炎武,一句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响彻华夏九州,总不至于是沽名钓誉吧。
没看到嘛,大西南的王夫之,也是名声杠杠的,也不见得,有如此专横跋扈啊。
入朝那么长时间,还不是老老实实,勤勤恳恳,跟在龚彝后面,查缺补漏,累成了老黄牛。
格老子的,第一次入朝,第一次大场面,就敢如此张狂,以后还不得吃人啊。
更何况,在殿的一众大臣,哪一个不是读书牛头人啊,就不用再丢人现眼了吧。
扯七扯八的,乱七八糟的,说了一大堆,没有一个核心点,糊弄鬼的江南人,空谈误国的东林党。
“咳咳”
不待顾炎武反驳,江南大佬卢若腾,立马就不干了。
猛的抬起头,死死盯着前面的程大炮,重重的咳了两声,欲言又止的样子。
空谈误国,这可是东林党的逆鳞啊,被世人喷了几十年,想不到今天又听到了。
不过,老辣的卢若腾,并没有发作,忍着不说话,他相信朱皇帝不是傻子。
果不其然,上面
“有事说事”
“就事论事”
“别谈什么乱七八糟的,朕没那个闲情逸致”
还是老规矩,各打五十大板,就事论事,别扯什么乱七八糟的。
老辣的朱皇帝,心知肚明,可不会让程大炮和顾炎武喷起来,否则就好玩了,肯定咆哮大殿。
反正,东林已死,有事烧纸,鞑子屠刀之下,东林也变成了复社。
在他的统治之下,是不允许出现东林的。
东林党,最大的污点,就是空谈误国,致国家利益不顾,专搞政治斗争,政治迫害。
任何的国家政体,派系争斗,拉帮结派,那都是很正常的。
一代伟人都说过,党内无党无派,千奇百怪嘛。
但是,争斗要有一个度,如果眼里没有国家,朝廷,民族,大义。
那这个党派,也就没必要存在了,朱皇帝肯定要砍光,留着就是个祸害。
“顾侍郎”
“说罢,捡精要的说”
沉思了片刻,朱皇帝也忍不住的,催促这个顾大神。
是啊,今晚的廷议,还长着呢,没个两三个时辰,甭想议题结束。
朱皇帝辛辛苦苦,把那么多封疆大吏,都召集回来,肯定不是为了看个人表演的。
“诺”
受到警告的顾炎武,脸色一禀,立马躬身应诺。
心中暗忖,还是朱皇帝霸气啊,一言而决,一句话就能打消,即将出现的冲突。
刚才,要不是卢若腾咳嗽两声,提醒一下,顾炎武也要发飙的,对喷回去啊。
东林党啊,那可是无锡顾氏的荣光和污点啊,顾宪成可是他的同族长辈啊。
“启奏陛下”
“大江南,南直隶,江浙,江西”
“这些地方,都是满清的丁口,钱粮,赋税重地,占据天下三成以上”
“这一点,微臣就是江南人,最是清楚不过了”
“诸位老大人,都是老资历了,也是心知肚明,下官就不复述了”
“在这里,下官就说一些,你们不知道的吧”
说到这里,表情肃穆的顾炎武,又停顿了下来。
大庭广众之下,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竟然撸起了袖袍,露出光秃秃的胳膊,黝黑精壮。
“诸位大人请看”
“老夫是江南人,生来白净,细皮嫩肉的”
“现在已经是黑不溜秋,皮糙肉粗的老武夫了”
“十几年来”
“老夫游遍了大江南北,中原大地,关中关外,大好河山,遥途十万里”
“五入陕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