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坐在帅桌右侧的靖南王耿继茂,看着咄咄逼人的主帅达素。
脸色惨淡,表情无奈
“达素大帅啊”
“本番的情况,你是知道的”
“去年啊,一场梧州府围攻战”
“西南的明贼,凶悍异常,嗜血残暴,本番伤亡惨重啊”
“撤退的时候,又遭遇了明贼的追击,沿途的伤亡,又增加了好几成”
“哎”
“达素大帅,本王也难啊”
“伤亡惨重,惨啊,难啊,难难难”
摊着手的老狐狸,摇头晃脑,喃喃自语,满嘴谎话,难啊难啊的。
甚至是,压根不看达素一眼,没有一丁点的正面回应。
开玩笑,他一个堂堂大清异姓藩王,还要给达素配绿叶,那不是搞笑嘛。
凭什么啊,达素又是什么狗东西,也就是头发白一点嘛,后台硬一点。
这要是一年以前,眼前的达素,还不得躬身行礼,毕恭毕敬啊。
没错的,去年在广东的时候。
定西将军爱星阿,面对尚可喜和耿继茂,还不是恭敬有加,老老实实的。
眼前的达素,也是同级别的安南将军,兵马也是一万,如此跋扈,咄咄逼人的态势。
这是典型的,狗眼看人低,看不起他这个靖南王啊。
反正,去年的战败,那都是事实,伤亡惨重,那也是实实在在的。
“呼哧、、”
听着耿继茂的抱怨,达素的呼吸,都变的粗重不少。
半晌后,
“靖南王”
“去年是去年,那都是过去的事”
“本帅就想问一句,到底能出兵多少?”
心中却是大骂,这个该死的汉狗藩王,当真是给脸不要脸。
老子已经够客气的了,给你留了座位,也是主位上座啊。
但是,没办法,福建是靖南王的封地,根基不弱啊,得耐着性子。
毕竟,当前的困境,是剿灭郑逆为先,其他的,将来再清算吧,也是大清皇帝的事情。
为此,这个靖南王,直呼自己的名字,达素也都忍了。
“呃”
看着气势逼人的达素,死死咬住不松口。
耿继茂故
“达素大帅啊”
“本番的伤亡,你都知道的”
“去年伤亡过半啊”
“这样吧”
“三千,出兵三千”
“本番咬咬牙,挤出三千精兵来”
说罢,一脸肉疼的耿继茂,目光坦诚的看着对方,脸色很坚决。
乱世有兵便是草头王,兵马才是根基啊。
再有一点,这一次的金门围剿战,那是渡海作战啊。
郑逆的水师强悍,清军能不能冲过去,还是一个未知数。
即便是冲过去了,拿下了金夏两岛,回程要是又被封锁,照样活活被饿死。
可惜,这一次,达素根本不扯淡了。
听到三千的时候
“八千”
心中同时大骂,狗屁的伤亡,根本就没有那么大。
这一点他是知道的,去年的梧州府围攻战。
伤亡最大的,就是定西将军爱星阿,那个傻蛋,直接拼掉了,一大半满蒙精锐。
老狐狸尚可喜和耿继茂,推诿不前,仅仅伤亡了3千左右。
至于后面的撤退,明贼追杀,完全就是扯淡,根本没有的事情,谈何伤亡啊。
“啊”
骤然听到八千,低头装怂的耿继茂,猛的抬起头,惊呼惊爆一声。
“八千?”
“不可能的”
停了一下,发现达素又要开口发飙了。
老狐
“本王根本没那么多兵马”
“福州府,是本王的藩属地,也需要兵马护卫”
“去年的大战”
“本番伤亡那么大,朝廷的抚恤,仅仅10万两”
“就这么点银子,本番如何招募新兵,恢复编制?”
“四千,就四千,这是本番的极限了”
说罢,老杀胚耿继茂,也挺直腰杆子了,眼眸里,散发出浓烈的敌意。
开玩笑,开口就是八千,当真是狮子大开口,崽卖爷田不心疼啊。
这都是精兵,不是大风刮出来的,是经年累月,一点点积累起来的。
没错,去年的梧州府大战。
靖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