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上面的朱皇帝,认为郑氏的诚心不足。
那行吧,这一次,郑泰作为延平王的族兄,大明的建平侯,身份足够了吧。
“呵呵”
看着先发制人的郑泰,朱皇帝脸色一沉,内心顿时就有点不爽了,嘴角上翘,呵呵一笑。
当真是,一点都不客气啊,一开口就要援兵,真把郑氏当成大明的忠臣啊。
这个老武夫,枉他活了大半辈子,脑子有点不够灵光啊,哪有如此直接的。
当然了,也许有一种可能,就是厦门那边,确实是压力太大了,内心迫切急切。
再有一点,这个老武夫,牛皮有点大啊。
什么玩意啊,福建的清军,要是有十万,金夏两岛,早就没了,下海做流浪汉去吧。
当然了,也可以下海卖身,欧洲鬼畜,也好这一口,细皮嫩肉的。
“起来吧”
“先入列”
“此事,待会再议”
说罢,朱皇帝根本不给郑泰,说话的机会,摆了摆手,直接叫他起来入列,待一边凉快去。
没错的,这里是昆明,大明的首府,该怎么谈,又该怎么说,那都是朱皇帝说了算。
是的,专横霸气的朱皇帝,拿现在的郑氏军阀,确实是没啥好办法。
不出意外,郑氏海盗集团,更是拿大明王朝没办法,没看到嘛,又求上门来了。
再有一点,安南郑氏,才是真正的藩国外臣,更应该优先接待,好处多多嘛。
“咚咚咚、、”
老海盗出身的郑泰,本就是武夫杀胚,哪里肯如此罢休放弃。
继续玩命
“陛下啊”
“金夏两岛,危在旦夕啊”
“满清鞑子,江浙的水师,都到了福州”
“战船上千,水兵好几万,全是百战精锐,旦夕可至,灭杀金夏”
“望陛下,念在郑氏两代人,忠勤王事,忠心耿耿”
这个老武夫,确实是急了,已经快急红眼了。
他出发之前,江南的清军水师,已经集结完毕,正在沿着海岸线,分批南下增援福建的清军。
现在这个关头,不用说了,肯定到了福州,清军的基地。
之前,福建郑氏,还想着,有水师的优势,能稳赢福建的鞑子。
毕竟,岸上的清狗子,战斗力再强,也不可能飞跃大海,进入厦门海岛。
但是,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啊,清狗子如此狠辣。
独孤一掷,直接调拨大江南的水师,一起参与围攻金夏两岛。
所以说,侦探到情报的郑氏,这一次确实是害怕了。
于是乎,派出了他们家的心腹,老资历郑泰,西进大明,希望得到大明的援兵。
“狂妄”
“放肆”
“建平侯”
“这里是朝堂”
“目无君上,休得放肆”
不待上面的朱皇帝发话,礼部两巨头,程大炮,扶纲,已经站出来开喷了。
剩下的礼部右侍郎,江南人冒辟疆,则是低头数蚂蚁,暂时不想惹祸上身,低调务实。
这里是大西南的地盘,他们几个老杆子,有三十万大军做后盾,根本不鸟地上的郑泰。
现在,可不是永历朝廷,更不是当初的隆武王朝,可任由郑氏撒野搞事。
更何况,郑氏入朝,竟然不找礼部,反而去找过气的马吉翔,彼之娘之的狗玩意。
“呵呵”
龙座上的
“不妨事”
“建平侯,是初来乍到”
“也许啊,还没有适应西南的天气吧”
这就是老匹夫,老军阀的作风,习惯了风扬跋扈啊。
可以想象的出来,当初的隆武王朝,盘踞福建的郑氏,是如何的专横霸道,权倾朝野。
这也就能解释清楚,为何鞑子杀进福建以后,他们敢抛弃隆武皇帝,独自逃生,保存实力了。
现在也是如此,什么郑氏两代,忠于王事,都是他妈的,见了鬼的玩意。
还有,满清的水师援兵,怎么可能有上千战舰,好几万水师兵将啊,大江南不要了啊。
牛皮吹上天,当大明朝廷,是傻子呆子啊。
要知道,几个月以前,锦衣卫就收到来自京城,正蓝旗女真人的密探消息。
“呃、、”
跪在地上的郑泰,左右上下看了看,陷入无语状态,心中哇凉了一大片。
站出来开喷的两个文臣,腰杆笔直,脸色发黑,怒目切齿。
上面的朱皇帝,也是目光阴冷,脸色阴沉,冷眼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