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府,北城的某一处宅院里,里里外外,周边戒备森严。
“呃、、”
宅院的卧室里,纱帐半垂,宽敞的床榻上,衣裙亵衣肚兜,四处散落,凌乱不堪。
美艳的尚卢氏,娇喘兮兮,云鬓散乱,一缕青丝黏在汗湿的腮边。
眸中水光未褪,眼角犹带三分海棠红,洁白如玉的玲珑
“陛下”
“好生勇猛啊”
“大清早的,妾身就死了好几回”
“手软脚软,浑身没劲,今天都下不了床榻”
“昨晚来一场,早上再搞一次,妾身都要散架了”
“呃、、”
云收雨歇,娇喘兮兮的美娇娘,嘴上说着不要,手头上却是没得一丝停歇,一直在上下,左右摸索着。
是的,壮如熊罴的朱皇帝,这方面确实是天赋异禀,龙精虎猛。
更何况,这厮还不满足,每天锻炼不间断,日日不辍,亲卫营都被他虐怕了,练成了一支长跑铁军。
昨晚深夜,开完御前会议的朱皇帝,就带人偷偷跑出来了。
睡了半宿,迷迷糊糊的尚卢氏,差点被吓个半死,衣裙肚兜贴身物件,全部撕成碎片,撒了一地。
早上醒来,回过神的美娇娘,自然是不服输,积极主动求耕耘,手口并用,又引发了一场欢乐斗地主。
没办法啊,她确实是饥渴啊,年仅20多岁的美少妇,身姿妖娆,人间绝色。
在广州,空旷了好几个月,日思夜想,品尝过龙肉的她,欲仙欲死,禁忌之欢,再也回不去了。
更何况,母以子贵,子凭母贵,她也想要一个龙种,方便下半辈子,傍身过日子。
“啪”
正在歇息假寐的朱皇帝,眼睛都懒得睁开,抬起大粗手,一巴掌甩过去,丰臀翘乳,手感贼好。
“别乱动”
“再乱动,朕就让你,三天下不了床榻”
“嘿嘿、、”
“连着两次,该喂饱了吧”
“下次要是想了,就放下生意”
“每隔一个月,你就来一趟昆明吧,朕也舍不得你”
打是情,骂是爱,边打边骂秀恩爱,这就是床笫之欢,搓圆揉扁,讲究的就是一个情调。
没错的,昨天晚上,为了对付那帮老狐狸,朱皇帝确实是累了。
尤其是消耗脑力,太费神了,心累,身心疲惫。
那些老狐狸里面,就有一个尚可喜,也是贼精的不得了,杀胚老滑头。
于是乎,廷议结束后,朱皇帝肯定要出宫,好好慰问一下尚卢氏,索取尚可喜的回报。
他是感受到了,怀里的美娇娘,那叫一个热情似火,媚骨天成,婉转风承,花样百出。
这不,今天早上的晨练,就是在床榻上度过的,取代了往日的晨跑晨练,那也是很伤身啊。
“陛下啊”
“妾身命苦啊”
满脸潮红的美娇娘,听到生意这两个字,立马抬起红晕的娇脸,昂首挺胸,娇滴滴的开始叫苦了。
“呃、、”
“一个月,来一次,是来不的”
“十三行的生意,纷繁复杂,千头万绪”
“十三行是大商行,还有几十家小商行”
“几万人的规模,每个月的查账,妾身就要昏头的”
是的,出身商人世家的尚卢氏,说起生意来,那就来劲了,她忙啊,忙的焦头烂额。
当初,在广州的时候,朱皇帝睡了她,丢下十万两白银,拿走了51的股份,就甩手不管了。
当然了,后来年底的时候,少府也派人过来了,就是查查账而已,然后也是拍屁股走人。
当然了,这个美少妇,大权在握,黑白通吃,也是干劲十足,谁都得七分面子。
“嗯、哦、、”
床榻上的朱皇帝,半眯着眼,哦的一声,享受着怀中的温香软玉。
手头上,也是没得一丝停歇,继续
“这么忙?”
“累坏了?瘦了没有?”
“不会吧,朕看你这对小白兔,是愈发的坚挺圆润啊”
“再有,卢提举呢?他不管事?”
“朕记得,他就在市舶司啊,海贸商行,他也是老行家啊”
“还有番炜呢?他也不管事?”
“这个兵痞子,是皮痒了吧,看来是欠揍了”
床头上的老色胚,说着说着,手头上的劲,那是分量十足的。
精明老辣的朱皇帝,每天的练级对象,都是混了几十年官场的老狐狸,早就今非昔比了。
他是看出来了,这个尚卢氏,确实是精明能干,安排掌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