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
“来来来”
“包将军,再来一碗”
“杨稀,倒酒,要倒满咯”
“咱们的包将军,可是海量啊”
喝完这一碗,杨定又拍了拍包杰勋的肩膀,大手一招,下令自己的副将杨稀,继续倒酒喝酒。
是啊,拿下了川北,南征北战一年多,终于可以好好喝上一顿酒了。
没办法,朱皇帝的军令,是越来越严格了,出征期间,严禁带酒喝酒,违者严惩不贷。
“呃、、”
满脸涨红的包参将,双目赤红,喝成了一个包公脸,刚刚喝完一大碗,正打着饱嗝呢。
看到旁边的杨稀,又要继续倒酒了,吓的一个激灵
“杨将军”
“不能再喝了”
“末将,不胜酒力啊”
“再说,大巴山那边,也不知道什么情况”
“这要是,万一出点啥事,总督大人,怪罪下来,末将担待不起啊、、、”
是的,这个包将军,没胆子再喝下去了,怕出事啊。
如今,虽然拿下了川北三府,应该叫接收了三个府,但是战事没有完全结束啊。
今天的会议,就已经说了,大巴山那边的关城,有一大堆呢,还不知道,清狗子有没有留下兵马。
万一战事有反复,保宁府这边,就得随时增援上去。
尤其是包杰勋,他的二炮二炮,掌控全军,至少一半的重火力,火炮抬枪飞雷炮啊。
“啪、、”
强势的杨定,二话不说,又是一巴掌,拍在包杰勋的肩膀上,顺势把他带下来,摁在自己的身边。
再抬起头,瞪着自己的
“倒酒”
“倒倒倒,给老子倒满咯”
“几碗马尿,包将军是海量,算个屁啊”
再转过
“放心吧”
“咱们是老兄弟,过命的老兄弟”
“咱们谁跟谁,那可是永昌杨家庄的老兄弟啊”
“有兄弟在呢,俺顶在前面,文总督是不会怪罪的”
“再有,你看看、、”
说着说着,杨定指
“你的副将,樊将军”
“还有,这个杨稀将军”
“他们都没喝呢,一滴酒都没沾,怕个锤子啊”
“即便是,清狗子兵临城下,咱们照样干翻那帮龟孙子、、”
“来来来,继续喝、、”
“干了这碗酒,咱们继续喝,不醉不归、、”
说完后,嘴巴一闭,端起桌子上的海碗,咕噜咕噜,昂着脑袋,继续往下灌,倒水似的。
喝完以后,这个老匹夫,还不满意,担心包杰勋不喝。
于是,直接夺过桌子上海碗,双手端起来,怼到包将军的面前,目光坦诚,目光炯炯,热情的不得了。
没错,从军一年多,这个杨家庶长子,当初毛头小子,已经完全蜕变成军中老武夫了。
一口一个兄弟,过命的交情,是永昌府,杨家庄,勇卫营的老兄弟啊。
喝一个酒,打打牙祭而已,又不是喝的烂醉,怕个屁啊。
还有,他们的副将,都在这个房子里,或是城里兵营,没有沾一滴酒,随时可以指挥军队。
再有一点,现在收复了三个州府,还不能庆祝一下,放松一下啊。
更何况,杨定的堂妹,可是四大贵妃之一的淑妃杨萱啊,最正宗的皇亲国戚啊。
他相信,城中的文总督,老狐狸一个,即便是知道了,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嗨”
“杨副将,这这这、、”
看着鼻子前面的大海碗,杨将军的炙热眼神,香气四溢的琼浆玉液。
坐在下首的包将军,一脸的无奈,支支吾吾,左右躲闪,不知该如何拒绝杨定的热情啊。
半响后,实在是熬不住了,顶不住杨将军的好客
“好吧,杨副将”
“咱们干掉了两大坛,陈酿老酒”
“确实是不能再喝了”
“就这一碗,是最后的一碗”
“喝完这一碗,咱们两个,今晚到此为止,如何?”
“还有,诸位,在堂的兄弟们,也要做个见证”
“喝完这最后一碗,咱们来日再聚,不见不散、、”
说完后,精明的老武夫包杰勋,还郑重其事的举起海碗。
目光坦诚的看着每一个人,杨定,杨稀,杨定的亲兵,还有自己的副将樊正道和一些亲兵。
没错,他是有点怕了,仅仅两个人,就这么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