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也可以驱杀一些余孽,给他们机会,跑到下面的红河区域,让郑氏头疼吧”
“刚刚好,安南郑氏,还没有回复国书,算是催一下,让郑氏的脑子,清醒一下”
说到这里,朱皇帝就停了下来,浑身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杀气。
没错的,上次接见南北安南的使臣,已经过去了半个月,时间有点长啊。
下面的北部安南,郑氏大军阀,这么近的距离,早应该回复了。
他们的黎朝,要不要去帝号,到底是不是大明的藩属国,以往的贡赋,又该如何了结。
这所有的问题,朱皇帝还在等呢,是花钱买平安,还是顽抗头铁到底。
这不,等了半个月的朱皇帝,没耐心了,要下死手了。
刚好,滇南的战事,已经慢慢进入尾声了,朱皇帝干脆留下大军。
继续围杀围剿阿迷州部族,或是把他们赶下去,继续祸害北部安南,不死不休。
“宁字营”
“敏建伯,禄将军”
停顿了一会,沉思了一下,朱皇帝才把目光
“你先回滇南,把军队带回来”
“就驻守在城南,根据兵部和五军都督府,正规明军的要求,好好训练,补充军械火器”
“训练好了,待将来,朕也会有大用”
是的,这个宁字营明军,朱皇帝是要大用的。
这可是正规明军编制营啊,足粮足饷,军备完善,甲胄火器,火炮抬枪,样样不缺。
不出意外的话,将来东征的时候,肯定要派上大用场的,用于对决满清的主力。
这个宁字营,明末几十年,跟那个沙普土司,也打杀了几十年,兵马肯定不弱,唯一的弱点,就是甲胄装备了。
“咚咚咚”
“吾皇万岁”
“末将誓死追随,效死效命,以报国恩”
“咚咚咚、、、”
此时此刻,站在最后面的禄益,就在大殿内,最靓的一个将军。
顶着一大堆人,羡慕妒忌恨的发红眼睛,面目刚毅,磕头蹦蹦响,高呼万岁,誓死效忠。
即便是有心理准备,得到朱皇帝的信赖和重用,还是忍不住啊,唯有玩命磕头谢恩。
武将嘛,武夫杀胚嘛,口头上比较笨拙,只能靠沙场上见分晓了。
宁字营,架构也是比较复杂,有一部分明军正规将士,也有一部分宁州土司兵丁。
基层将校,被兵部调换了,填充进来的明军兵丁,都是新兵营的新兵蛋子。
宁州土司兵丁,那就不用说了,打了几十年,有足够的经验,就是装备不行。
敏建伯禄益,很有自信心,在将来的战场上,遇神杀神,遇佛杀佛,所向无敌的存在。
“嗯”
“起来吧”
强势的朱皇帝,嗯的一声,满意至极,点头让他起来,不要再磕头下去了。
心中暗忖,还是年轻人好啊,可放心大胆的重用。
就说大殿里,那些五军都督府的老头子,一个个出身复杂,年纪又不小,将来的日子,不多了啊。
所以说,大明王朝,要想继续稳步走下去,只能一步步的,慢慢培养更多的年轻心腹。
半晌后,朱皇帝再
“那知府”
“朝议过后,你也回去吧”
“继续统领滇南的军队,把边境山区,给朕一寸一寸的,全部捋一遍”
“记住了,除恶务尽,要么斩杀,要么全部赶下去”
“当然了”
“普通的老百姓,就不要为难了”
“丁壮民夫,要是识相的,临阵投降了,也不要客气,全部押回来”
“兵部的新兵营,再多的人,也容得下,将来,也是有大用的”
说着说着,朱皇帝的目光,又开始变的狠辣无比。
没错的,滇南的沙普余孽,阿迷州残部,朱皇帝是必须搞死的,不能留下祸害。
唯一的区别,就是现在,或是将来的某一年。
像这种余孽,从大明崇祯年间,就一直在搞事,搞到大西军入滇,最后是朱雍槺做皇帝。
十几二十年啊,这帮孽畜,就在不停地搞事,心思早就野了,不可能收服的。
现在,即便是收尾阶段,朱皇帝也不可能收手,得继续清理下去,尤其是边境地区。
他很清楚,别说是明末清初,即便是到了后世,云滇边境地区,也是纷乱不断。
反正,那崇这个家伙,也是元江土司的地头蛇,以前的土司头子,非常熟悉山区的环境。
就让这个老杆子,带着一万多明军丁壮,一寸寸的搞过去,彻底清除这个明朝大毒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