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在他印象里,夔东的忠贞营,一直是以临国公李来亨为首,有他的将令,也是可以的。
当然了,海垣也动了脑子,提了一嘴朱皇帝的圣旨,希望下面的友军,脑子清醒一点。
“儿郎们”
城门外,为首的岐侯贺珍,听到点验将令的时候,再也忍
“抄家伙,跟老子冲进去”
“老子倒是要看一看,那个龟儿子的,不长眼睛,敢动手”
是的,他是大明王朝的岐侯,楼上的守将,撑死了就一个年轻将校,没资格在他面前,咋咋呼呼。
同时,他身后的人,还有宁国公王有进,渭源侯李复荣,都是朝廷的功勋。
“兄弟们”
“拉弓瞄准,点火绳,炮手准备、、”
同一时间,城楼上的海垣,眉头一横,更不会怂蛋,硬弓拉半圆,嘴里嘶吼着,下令手下准备动手。
没错的,城里的忠贞营将士,身处前线,改编的最早最快,已经拿朱皇帝的粮饷了。
他相信,安插了朱皇帝亲信的改编军队,没胆子违抗自己的军令。
“住手”
“都他妈的,给老子住手”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城门楼后面的台阶上,突然传来几个暴喝怒吼,制止了城头上的动手。
放眼望去,只见为首的两个大将,带着几十上百个亲兵,打着火把,紧急涌上来。
“武将军”
“大公子”
“你们终于来了”
“城外的是岐侯,渭源侯”
“他们带了援兵,打算闯城门、、”
城楼上,正在准备射击的将士们,听到看到来人后,也是如释重负,叽叽喳喳的,说了一大堆。
很简单,大部分的将士,都是忠贞营出身,当然不想动手了。
但是,军令难违,当兵吃饷,好不容易拿到了足粮足饷,家人不用饿肚子,他们也不想乱来啊。
“王叔”
“李叔”
“宁国公”
为首的两个大将,并没有理会自己的手下,反而
“大家停一下”
“大家都是自己人”
“不要冲动,伤了自家和气”
没错,上来的人,一个是主将武自强,是益国公郝永忠的嫡系大将。
当初,跟着郝永忠去云南,入宫见了朱皇帝,很自然的,也就抢到了一个主将位置。
跟在后面的人,则是郝永忠的嫡长子,叫郝应锡的年轻人。
是的,郝永忠带着一个营,遵从朱皇帝的圣旨,去了中南半岛,负责镇守旧港府。
没错,别看他是一个老武夫,心眼多着呢,是真正的明白人。
临走之前,把自己的嫡长子,托付给自己的心腹大将,方便在中原立功,也是为了保全家族。
“哈哈哈”
冲出十几步的老武夫贺珍,看到城头上的异动后,早早勒住了马匹。
再听到城头上两人的喊话后,更是哈哈大笑,只是空气中,弥漫着不少怒气怨气,还有更多的不满。
他又不是傻子,城门楼早就准备充分了,弓箭鸟铳,火炮炮子,一个不缺啊。
这要是,贸然的冲过去,万一真的开火了,居高临下,肯定就是一个死字。
“他妈的”
“小武啊,大侄子”
“大晚上的,死哪去了”
“你们的几个老把叔,等了半天,嗓门都喊破了”
没错的,他和身后的两个老武夫,有那个老资格,称叔叔做前辈。
那个武自强,即便是一个大将,也就是30多岁,一直跟着郝永忠。
至于那个郝应锡,那就更年轻了,仅仅20多岁,在他们这些,打了半辈子仗的人,就是一个娃娃辈分。
吼了半天,看着城楼上,没啥反应,老
“来来来”
“你们看一看,都是你们的老兄弟”
“奉文总督,临国公的将令”
“从夔东赶过来,增援你们,杀鞑子啊”
“你们这是什么态度?防家贼,还是防鞑子?”
“怎么?还说是自己人,不相信老叔几个?”
“快点,听你们几个老叔的话,打开城门”
“兄弟们,赶路一整天,都他妈的累死了,进城吃喝歇歇脚,明日再杀鞑子”
这个老武夫,就是用恩情大义,资历交情,去威压城头上的两个小年轻。
是的,他是侯爷,忠贞营的老杆子,后面的李复荣,也是差不多的老资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