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了”
“都起来吧,地上凉”
“回去好好办事,大明很需要你们啊”
搞定了一个南海盛事,身心俱爽的朱皇帝,大手一挥,示意他们都起来了,肯定了他们的付出。
再坐回龙座上,转过头,看着两
“对了”
“你们两位安南使臣,也不要发呆了”
“说说看,还有什么事情,都一并说了吧”
是的,搞定了南海的法理问题,朱皇帝的内心,安定放松了不少。
当然了,两个眼前的安南仔,也是要好好安抚的,不能为了一时爽,平添了两个强敌,打乱了东征计划。
当然了,大明有大明的难处,安南也是差不多的。
没看到嘛,眼前的两个安南仔,就是非常不对付,压根没啥互动,更没有一丝的交流。
很明显,安南国,也是内斗不止,打生打死几十年,足够他们继续内耗下去。
更何况,北部安南,可不止郑氏一家啊,还有高平莫氏,宣光保主呢。
对了,还有那个宣光保主,也派人来了,朱皇帝暂时不打算接见,想等一段时间。
毕竟,宣光势力太小,又紧挨着滇南,得看一看,他们能不能坚持下去。
毕竟,滇南的南部,刚刚放出去了,一群老武夫土匪啊。
“呃、、”
再次听到朱皇帝点名,郑根和阮福顺,浑身微微一颤,吓了一大跳啊。
反应过来后,相互对视了一眼,又迅速撇到另一边,低头不语,满脸的愤怒、苦涩、无奈和无助。
是的,这两个生死大敌,这时候都有一肚子委屈,更是忧心担心。
刚才,就是一个北部湾问题,告了广东水师一个御状,想不到啊,惹出这么大的麻烦。
现在好了,这个北部湾,直接变成了大明内海。
所有的一切,都是安南国的错误,不该让渔民出海,更不应该纵容海盗肆虐北部湾。
没道理啊,无处诉说啊,大明的战舰大炮,都堆到安南的家门口了,竟然还是安南国的错。
但是,没办法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朱皇帝阴狠毒辣,大明朝臣太强势了。
所以说,这时候的两个使臣,都不敢随意出头了,咬牙低着头,想让对方先出头出丑。
“呵呵”
上面的朱皇帝,对下面两个安南仔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呵呵冷
“他妈的”
“有点小意思啊”
“不愧是死敌,打生打死几十年”
“即便是到了这里,还是一个德性,尿不到一个夜壶”
“这就对咯”
“南北安南,现在是这样,几百年后,还是这个鬼样子”
在朱皇帝眼里,下面的两个安南仔,这样做就对了,最是符合大明王朝的国家利益。
刚开始,朱皇帝就听说,安南来了使臣,也是没啥意外的,情理之中嘛。
但是,听到南北安南,两个势力的嫡子长子,一起联袂而来的时候,他还是吓了一大跳。
很明显,北面的郑氏,南面的阮氏,在面对大明王朝的共同压力下,开始媾和了。
这就是,朱皇帝最担忧的一点,担心自己的穿越,改变了安南历史,走向真正的大一统。
现在看来,都是他妈的瞎操心,只要大明没有真正的派出军队,进攻南北安南的现有地盘。
下面的两家人,肯定是尿不到一块的,毕竟打生打死几十年,双方都成了死敌,血海深仇啊。
“郑家使者”
“发什么呆呢,该你了”
“你可别忘了,安南都统使,还在你们的升龙府呢”
沉思了一会,心中暗爽的朱皇帝,不等了,开始点名郑氏世子,让他继续回话。
安南国的国王,现在所谓的皇帝,就在升龙府呢,是郑家的地盘。
眼前这个郑氏世子,竟然低头认怂了,这让正在兴头上的朱皇帝,有点不爽啊。
“哎”
再次听到点名的郑根,内心深处,哀鸣一声,只能硬着头皮站出来。
微微转过头,瞥了一眼对面,发现阮氏的庶长子,身材高大魁梧的阮福顺,低头弯腰,纹丝不动。
郑根的内心,更是一肚子火气,恨不得冲过去,先干一场,干掉姓阮的再说。
但是,没办法啊,上面的朱皇帝,说的没错。
北部安南,升龙府住着他们的皇帝老儿,那北部的郑氏大军阀,就代表着安南正统。
现实就是如此,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总是躲不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