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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来到了繁华的广州城,四季如夏,锦衣玉食,娇妻美妾成群,子女几十个,妥妥的人生赢家,彻底堕落腐化了。
“混账东西”
“慌什么慌,扰乱军心”
“二十多年了,你也是老武夫了,一方重将”
“一个月以前,明贼分兵攻占各州府,不就是等这么一天吗?”
“前几天,他们的分兵,都在陆续回师城外,攻城肯定就在这几天,有什么担心的”
这个许尔显,跟着尚可喜南征北战,屡立战功,深受老贼器重。
当年清军攻下广州城后,尚可喜作为广东的藩王,权势滔天,举荐了大量部下外放做官,许尔显就做了肇庆的总兵。
一个大将,打了几十年老仗的武夫,竟然如此慌张胆怯,要是传出去的话,城里的士气就完球了。
“呃”
老武夫许尔显,匆匆跑来汇报,却被平南王训斥的满脸涨红,瞪着眼睛
“王爷息怒,”
“末将也是一时情急,并不是胆小怯战”
“城外的明贼,确实是势大,咱们得小心应对才行”
趋势不一样了,世道也不一样了,现在的大明中华王朝,可不是胆小懦弱无能的永历朝。
心中腹诽不已,这他妈的那个不胆寒啊,大明立国二百多年,20个大小皇帝,有几个类似朱雍槺啊?
动辄砍头剁首,堆人头堆京观,剥皮揎草,太妈的嗜血残暴了,跟开国的朱和尚差不多啊。
老武夫心中更是不爽,说的比唱的好好听,口号谁不会喊啊。
平南王说的义正言辞,这要是不怕明贼,那跑什么啊,为啥要从广西撤兵啊,不还是害怕怯战。
更何况,一个月以前,谁不知道整个平南王府,撤走了一大半家眷啊,身边就留下尚之孝,还有一些成年的子女。
“好了,好了”
太师椅上的尚可喜,看到老部下的脸色,青一块白一块的,可能说
“老许,放心吧”
“咱们这些老兄弟,刀山火海,经历了十几年,什么局面没遇到过啊”
“放心吧,城里准备了那么久,兵多将广,粮饷充足,明贼打不进来的”
“你想想看啊,想当年,咱们也有五六万精锐,总兵力十万啊,耗时近9个月,才拿下这个坚城”
一个多月时间,城外的明军,在整兵备战,筹备战略物资。
城内的清军,更是地头蛇,也没有丝毫闲着,打造火炮,招募丁壮,通过珠江收集粮草,准备也是非常充分。
还有,当年他们这帮人,在辽东皮岛的时候,形势更加恶劣,缺兵短粮饷,都坚持下去了。
何况是现在,贵为一方诸侯似的,一个个富得流油,兵强马壮,粮饷充足。
“城北有越秀山,镇海楼,有连总兵的2千兵马,几千丁壮,居高临下,明贼飞不进来”
“城西方向,外面都立了壕沟硬寨,几千精锐兵马,明贼要想冲破营寨,除非把血放干了”
“城东和城南,也有定西将军的满蒙兵马,他们更加担心城外的明贼,少不了拼死杀敌”
“所以啊,安心守城吧,朝廷不会不管咱们的,安心等援兵,拖瘦拖垮拖死伪明帝朱雍槺”
现实就是如此,形势越是恶劣,更应该往好的方向看齐。
满清西南的形势,确实是挺恶劣的,但是作为一把手,尚可喜必须给部将打气鼓劲。
尚可喜也知道将士们怎么想的,毕竟几场大小会战下来,满清全部败北,损失惨重,士气不在满清的身上。
“对了”
“你派人跑一趟南面的鸡翼城,通知一下许龙总兵”
“让他带兵好生戒备,守好水寨,珠江是咱们唯一的生路,不得有失”
说到最后,老贼子尚可喜,还是不忘对着许尔显叮嘱几句,吩咐他安排人去一趟鸡翼城。
整个广州城,由内城、外城和鸡翼城组成,人口几十万,在古代也算是巨型大城了。
这个时候,明军城外十万大军,兵临城下,三面围城,南面的珠江,却是最重要的。
姑且不说是军队的退路,就是普通老百姓的日常消耗,也得靠珠江转运,否则就得饿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