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兵进入湖广,和咸宁侯合兵攻杀衢州府”
“当然了,最主要的方向,其实还是夔东府,那是忠贞营的老巢,至少还有精兵1.5万以上”
在西南交战,明军最大的优势,就是距离朝廷更近。
一旦有风吹草动,朝廷中央很快就能收到消息,随时可以调动驻兵,增援有需要的地方。
就像湖广一样,五六天时间,广东的朱雍槺,就收到了消息,不用半个月时间,增援军队就能到位。
而湖广就难了,最近的是江宁,还不一定能做主,如果是京城的话,收到消息都需要半个月,黄花菜都凉了。
更何况,现在明军的地盘,越来越大,各个省都有兵马驻守,能调动的兵力,也有不少。
“不”
听到龚铭的围攻大战略,朱雍槺是蛮
“广东的兵马,就暂时不要动了”
“咱们这里的广州城,也是勉勉强强,还要防着江西和福建方向,不能吃着碗里的,盯着锅里的”
今时不同往日了,两世为人的朱雍槺,还是觉的要稳重一点,步步为营吧。
朝廷的大军,正在围攻广州城,还派出了两路大军,分别攻取粤东和粤西,这时候确实抽不出兵马。
更何况,福建的清军,也有重兵啊,至少4万精锐,万一调转枪口,扑向广东呢,麻烦就大了。
“对了”
“晋王提议,给平阳侯和邓总兵,增兵扩营”
“嗯,就是两千变三千,你们怎么看?都说一说吧”
问完以后,朱雍槺的眼睛余光,也是若有若无的看了看他们几个人,想看了看他们的反应。
贺九仪以前是李定国的重将之一,手握精兵2万啊,现在是光棍一个,龚铭是顶级谋士,都是心腹中的心腹。
“末将愚钝,老匹夫一个,领兵打仗还行”
“陛下英明,这种朝廷的兵马钱粮大事,但凭陛下乾纲独断”
为首的贺九仪,哪里会给皇帝机会,一直低着头,听到问话后,腰杆更弯了,直接抱拳躬身回话。
又不是第一次参加会议了,几个月以来,大军议不少,小军议那是隔三差五的,早就摸透了皇帝为人。
这个老武夫,也担心大明皇帝的钓鱼执法啊,用轻飘飘的话,钓大家上钩。
“回禀陛下”
后面的龚铭,也躲不掉了,前面的
“除了湖广,后面还有南京,福建,咱们是处处在用兵”
“老臣的认为,只要钱粮跟得上,增兵扩营是好事,打仗靠的还是兵马钱粮”
心中一顿腹诽,大骂前面的贺九仪老狐狸,风吹两边倒的墙头草,好话都被他说完了。
龚铭本来就是兵部右侍郎,尚书又不在,他肯定不能装聋作哑,只能硬着头皮,从大局上支持扩兵。
说实在,刚刚看到这个战报的时候,他就有点头皮发麻,心中暗骂李定国糊涂啊。
做臣子大将的,如何能开这种口?怎么能向陛下要兵马啊,特别是靳统武和邓望攻,都是晋王系大将。
“嘿嘿”
看着两个重臣大将,都是一副撇清关系的样子,上面的朱雍槺,嘴角微微上扬,嘿嘿一笑。
心中暗道,知道撇清关系就好啊,如今的朝廷,可不是朱由榔的懦弱朝廷,容不得他们明目张胆的合谋乱来。
“增兵扩营吧”
“反正就是一两千人而已,朝廷还养得起”
“郭郎中,等下子就拟文盖章,发往昆明新兵营,尽快发放2千新兵,前往湖广”
“还有,龚侍郎,这事你也要盯着,既然增兵扩营了,那这两个营,也要接受改编,军队的规矩都是一样”
当初在缅甸锡箔江大营,朱雍槺就是故意留下个口子,算是给李定国的脸面。
现在不一样了,李定国毕竟是国丈,总这么拖着,大家脸面就不好看了。
别的兵营都是3千,留下靳统武和邓望攻,只有2千兵马,太明显做作了,有点刻意针对的意思。
“至于援兵”
“刚刚也说了,分两路吧”
“梧州府的咸宁侯,让他带5千兵马,去湖广吧”
“丁壮民夫,配一千多就差不多了,咱们广西人少,让他到了湖广再撒野,湖广的丁壮多”
“还有一路,就是川南夔东,传旨文总督和临国公,让他们也出兵5千,从夔东顺江而下,进攻荆州”
“对了,连主事,黄主事,你们户部也不要小气,拨付10万饷银,毕竟皇帝还不差饿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