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绳,要命的吊绳。
我还是第一次知道这种吊绳,竟然有这么多的用途。
我知道没用,这可不是为男人锻炼设计的。
馀慢慢不愧是瑜伽普拉达老师,像鸟儿一样在空中飞舞,左右摇晃个不停。
我生怕她摔下来,用力的扶住,用心的配合。
我渐渐迷上了这种独属于演练柔韧身材的表演,一直欣赏到天光放大亮。
我疲惫至极,连澡都没有洗,倒在大圆床上呼呼大睡。
也不知道睡了有多久,醒来的时候,身边空无一人,只有房间里漂浮着昨夜精力耗尽的暧昧气息。
伸手抓过手机,我靠,都已经是下午的三点半了。
我说踏马的咋一觉睡这么久呢!
手机上有很多未接电话和微信留言。
馀慢慢告诉我,上午十二点不到她就走了。还说昨晚上是她一生难忘的记忆,谢谢我的陪伴,改天再约。
我约你个锤子,我又不是条公狗。
这次我算是服了,没有个把月的恢复,我见都不见你。
我起床洗澡,刷牙洗脸,然后又抽了两支香烟才离开了房间。
等到了楼下,看着满大街的人来人往来,我竟然有了一种极度的失落感。
不仅仅是精疲力尽后的空虚,更多的是我不知道该去哪里了。
我饥肠辘辘,饿的两眼昏花,找了家小面馆,加了五十块钱的牛肉猛吃。
我得补充气力,得恢复精气神,不能一脸菜色的回到家里。
吃完小面,我抽了一支香烟,想了又想,抬腿去了可欢医美整形。
田冰若见到我,看我满脸的倦容,走路都打飘的样子,心疼的上来就搂紧了我。
我让田冰若找个做SPA的房间,赶紧放水,赶紧给我做全身放松按摩。
我躺在满是玫瑰花瓣的沐浴桶里,一句话也不说,任由小妮子的一双软手,上下不停的按捏。
舒服,真舒服。
可欢医美整形可是我的产业,田冰若可是我的女人,这里才是最放松的地方。
洗完泡澡,田冰若让我躺到按摩床上,还问我要不要把次央卓玛叫过来一起按摩。
我觉得还是算了,就想和小妮子单独待在一起。
田冰若一边帮我全身打上精油,轻柔的按摩着,一边小声的问我,昨晚上是不是干坏事去了。
我想到自己的无聊和荒唐,忍住没说,还给她提了一个要求。
“小若若,一会我就回家。要是我妈和倾城问起来,就说这两天我是和你厮混在一起。”
田冰若害怕谎言被拆穿,问我,就不能如实相告吗?
不是不能,是越解释越说不清楚。
就算家里的俩女人再不计较,但是陪夏冰冰睡了一晚,又和馀慢慢折腾了一夜,我还是不敢说。
之前我就说过,只要干坏事,必须给家里的俩女人请示批准。
这次一出去疯了两天,手机不接,微信不回,回家了肯定没有好果子吃。
田冰若害怕,不敢配合,我只能另想办法。
又按了一个多小时,我浑身轻松的走出八街商业中心大楼。
我下到楼下,就给一个女人打了电话。
还好,这个女人答应配合,两个人订好攻守同盟,连细节都想好了。
我又抽了一支香烟,打了一辆黄色法拉利,就往家里赶。
等回到家里,除了程欢不在,程叶香,叶倾城板着脸一言不发。
我装作若无其事,问俩女人吃饭了没有,要是不想做饭,我外面请她们。
“请?请个屁。”
“你这两天不着家,到底去哪里鬼混了?”
程叶香率先发火,上来揪住我的耳朵让我老实交代。
叶倾城也没放过我,虽然没有揪耳朵,但屁股上却被她猛揍了几粉拳。
“舒爽,你太过分了。”
“这两天打电话你不接,微信不回,我差点让如玉动用手段查你了。”
“你知不知道十二号咱俩就要领结婚证了?知不知道我和咱妈很担心你?”
“这么大的人了,去哪里不说一声,竟然敢玩失踪,太没有担当了。”
程叶香嫌叶倾城打的太轻,放下揪耳朵的软手,去掐我的骼膊,还猛咬了两口。
我疼的受不了,又不敢对俩女人动粗,举手投降。
“妈,倾城,你俩别打我了。我交代,我交代还不行吗?”
“说,敢撒一句谎,夜里你就别想睡觉了。”
俩女人真是一对好婆媳,几乎是异口同声的说出了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