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离开民政局,直接就去了市儿童福利院。
我走到自己的办公室门口,正好碰上宋淡月。
宋淡月见我回来了,欣喜若狂,满脸抑制不住的兴奋,让我赶紧去她的办公室。
我本来就要见她,过去就过去,我倒要看看这个臭娘们想说些啥。
刚关上门,宋淡月就发骚了,猛的跳到我腰上,箍住我的脖颈,一顿狂吻。
我两手托着宋淡月的大肥屁股,直接抱到里间的休息室。
宋淡月以为我要和她干好事,脸颊瞬间红透了。
“舒爽,你不是说办公室里不行吗?现在就等不及了?”
靠,真他妈的自作多情,谁要和你干坏事?老子是想修理你。
我不搭话,直接压在宋淡月的后背上,狂扇她的屁股。
宋淡月边浪叫,别问我为什么打她。
我没好气,问她是不是给石钟云打小报告了。
宋淡月“咯咯咯”的一阵坏笑。
“舒爽,我打几次电话你都不回来,我这不是没办法了吗?还是石局长给力,这么快你就乖乖的就范了。”
我心里不舒服,故意告诉宋淡月,我就是回来看看,马上就走,以后再也不来了。
宋淡月马上就懵了,满脸带着沮丧和失望。
“舒爽,你是说真的还是假的?福利院离不开你,孩子们也离不开你,我更离不开你。你真要走了,我也不干了。”
我觉得好笑。
“宋淡月,我就是一个合同工,想走就走,想留就留。你闲的蛋疼了吗?没事辞哪门子职?”
宋淡月可能真被我吓住了,双眸红了,眼泪吧嗒吧嗒的流着。
“舒爽,我求求你了,你还是回来吧!你不在,我浑身都没劲,干啥都没有动力。”
“这个院长,我干的也很心累。孩子们亟待康复治疔的费用,现在压的我喘不过气来。”
我晕,我问。
“宋淡月,福利院怎么又缺钱了?”
宋淡月拉着我去了外间,把我按坐在沙发上,泡了一杯新茶递过来,俏脸上布满了愁云。
“舒爽,福利院可是五百多名残障的孩子。除了唇腭裂的正在逐步接受治疔,还有很多脑瘫的儿童。”
“院里的康复治疔水平有限,脑瘫孩子的病情也越拖越严重。不仅仅是资金方面出现短缺,找不到合适的专家医治,我的压力很大。”
一提到福利院的这些残障孩子们,我心里就揪的慌。没有关注过这个特殊群体的人,可能不清楚。
很多脑瘫的智障儿,一出生就被父母遗弃了。不管是好心人,还是警察送过来的,福利院本着人道主义,必须全部接收。
脑瘫儿是怎么样的情况和成长经历,有人要是还不了解的话,可以看看易烊千玺饰演的脑瘫儿电影《小小的我》。
心有大爱,不光是嘴上说说,不仅仅是捐了善款就行,还得身体力行,让孩子们得到及时有效的康复治疔。
宋淡月是院长,她心累,我肯定能理解。
我要真不在儿童福利院工作了,不说拉什么慈善赞助捐款,就这些残障孩子们的康复治疔,就够宋淡月头疼的了。
我告诉宋淡月,钱我会想办法,给脑瘫孩子们找专家康复治疔,我来找方法。
宋淡月满脸的不可置信,张嘴问我。
“舒爽,我知道你能耐大,人脉广,拉赞助捐款肯定没有问题。但是想找一个靠谱的专家给脑瘫孩子们治疔,我就怀疑了。”
“福利院这些年,和市内各大医疗机构都有就诊合作接触。到目前为止,只有少数不严重的脑瘫孩子有康复进展,大部分病情都没有得到有效的改善。”
宋淡月不信我很正常,我才来福利院工作多久?
我拉社会上的善款虽然有些难度,但总体来说,还是能给福利院解决一部分资金短缺的问题。
唇腭裂的孩子们,有孙美娜的医美整形公司在逐步承担治疔,我还是比较放心的。
现在脑瘫孩子们的康复治疔,又成为摆在我眼前,亟待需要解决的问题了。
我跟宋淡月并不是说什么大话,我确实一直都在关注,国内针对脑瘫儿康复治疔的新闻动态。
我告诉宋淡月,最近网上有自媒体爆料,豫省有个大善人,老中医,变卖家产救助治疔上万名的脑瘫患儿。
我建议宋淡月,福利院可以派人实地去考察一番。
要真如网上所说,宋医生品格高尚,治疔水平高超,华佗在世,那福利院的脑瘫孩子们就有希望了。
宋淡月听了,很是兴奋,马上拿出手机去搜索了解。
宋淡月越看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