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餐,夏雪白有点恋恋不舍。
我深吻了她一口,又抱了抱,两个人分开,各自去单位上班。
我还在半路上,宋淡月就给我打电话了。
电话里,宋淡月并没有多说,只是让我到单位后,直接去她的办公室。
我现在有点怕见宋淡月了,这个娘们死缠着我不说,还天天的骚扰我。
宋淡月不仅在办公室骚扰我,还经常在微信上,电话里调戏我。
还好,叶倾城从来不看我的手机,我也没有删除微信记录的习惯。
我到了儿童福利院,就去了宋淡月的办公室。
今天很奇怪,宋淡月并没有去关门反锁,而是帮我泡了一杯热茶,笑盈盈的看着我。
我接了,没喝,问宋淡月找我干嘛?
宋淡月抿了抿嘴唇。
“舒爽,我找你是有事情要谈,你别想歪了。”
靠,这个宋淡月真他妈的有病,是我想歪还是她想歪了?
“舒爽,这次疫情来势汹汹,福利院也在准备全面的防控部署工作。院里的孩子们年龄都比较小,身体免疫力也差,你能不能想办法,搞一批口罩过来防护?”
我长松了一口气,我还以为宋淡月又没正经事谈呢!
我想了想,我问。
“淡月,福利院难道连买口罩的钱都没有吗?市面上应该有卖的吧?院里采购一批不就行了吗?”
宋淡月摇摇头,面露难色。
“舒爽,你根本就不了解。现在市面上卖的口罩,不仅价格翻了一二十倍,就算拿钱都不一定买得到。”
我晕,啥时候口罩成了紧俏物资?
昨天去夏芙蓉的集团,只是谈口罩的加工生产供应。我不缺口罩用,口罩价格涨了多少,我根本不去详细的关注。
现在市面价格竟然翻了一二十倍,我他妈的这次真要发大财了。
我喜不自禁,内心激动的如万马奔腾。
一百亿个口罩,翻二十倍,那是多少钱?
我在想美事,在走神。
宋淡月问我莫明其妙的偷笑干嘛,能不能搞到口罩。
我笑了吗?我平时不是喜怒不形于色吗?
我忍住狂喜,问宋淡月需要多少口罩。
宋淡月说福利院有五百多名孩子,不算两百多名职工,平均一个孩子一天一个,一个月就需要一万六七千个口罩。
我觉得不多,我说一个月可以提供两万个,多馀的分给福利院的职工。
宋淡月有点惊讶,还有点不可置信。
“舒爽,我刚托人好不容才买了一千个。你一个月就给院里提供两万个,你哪来的那么多口罩?”
我肯定不能给宋淡月说实话。
现在口罩成了紧俏物资,一旦她知道我手里有大量的库存,还有几条生产线源源不断的在提供,肯定会狮子大开口。
我告诉宋淡月,说可欢控股旗下的可欢医药公司,本来就有卖的。搞两万个口罩,应该没有问题。
宋淡月一阵狂喜。
“舒爽,据专家研判,这次的疫情会持续很久,搞不好要做长期的抗疫准备。一个月两万个,一年就是二十多万个口罩。您别夸了海口,到时候兑现不了。”
我笑。
“宋院长,你先别管那么多。我问你,我要是把口罩搞到了,是院里出钱买,还是让我捐助?”
宋淡月眉毛一抬,两片薄唇上下一碰,直接开始损我。
“舒爽,你给福利院捐了那么多款,还在乎这点口罩钱?肯定是捐啊,我哪里有钱去买?“
我说捐可以,为了孩子们的健康着想,我义不容辞。但是院里的职工必须买,我没有义务给大家免费提供。
宋淡月问我能不能大方点,就算院里给职工们发福利了。
我呸了一口。
“宋淡月,福利院的孩子们是弱势群体,职工们啥时候成弱势群体了?我的善心绝对会用到孩子身上,只是职工们我就没有义务管了。”
宋淡月见我说的认真,也没继续往下扯,说只要能搞到口罩,让大家掏钱买就是。
但是宋淡月不放心,让我赶紧打电话给程叶香落实清楚。
我给程叶香打什么电话?我抬手就给夏雪白拨了过去。
夏雪白在电话里笑。
“舒总,咱俩才分开多久?这么快你就想我了?”
我要晕死,我赶紧给夏雪白讲了捐助福利院孩子们口罩的事情。
夏雪白一听就急了。
“舒总,刚刚董事长还在高管微信群里发了通知。集团任何人想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