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技师连忙推辞。
“老板,我干的就是这份工作,这钱我是万万不能收的。”
我追问原因。
美女技师好看的笑了笑,小手没停歇。
“老板,我不接你的钱是会所里有规定。再说,能为您这样的大帅哥服务,我心甘情愿。”
我也笑,我逗美女技师。
“小妹妹,你是单做足浴和全身按摩,还是一条龙服务?”
美女技师瞬间脸颊一片绯红,低垂眼眸,不敢直视于我。
良久,美女技师才幽幽的口吐芬芳。
“老板,我们这里是正规的会所。我从来不做那种乌七八糟的事情。至于有没有姐妹偷偷的做,我就不得而知了。”
我觉得这个妹子很真诚,我感念于她的辛苦按摩,强行把钱塞到她的小手里。
“小妹妹,这钱你拿着。你们老板和我是好朋友,她不会处罚你的。”
小美女还待推辞,柳桃红风情万种的走了进来。
美女技师慌忙起身。
“老板好。”
柳桃红让美女技师把钱接了,挥挥手,让她出去。
等美女技师一走,柳桃红一声娇笑,直接腻歪到我身上。
“舒爽,你这个大情种,莫不是又看上这个小美女了?”
我愠怒。
“柳桃红,你脑子里净想这腌臜事,我看你就是骚的慌。”
柳桃红满脸幽怨,粉拳使劲的捶打着我。
“舒爽,我能不骚嘛!我都多少天没让你……了?”
靠,这女人不仅骚,这种事情竟然让她说的如此轻飘飘,赤裸裸。
我无心聊这些,我让柳桃红晚点别打扰我,我有重要的客人要接待。
柳桃红温柔的问我是谁?
我说一个美女,一个一米七六的高挑美女。
柳桃红坏坏的问我,是不是想用她的房间。
我点头,忙又摇头。
柳桃红“咯咯咯”的直笑。
“舒爽,我的房间,除了你,任何人都不能进来。今天我就破个例,成就你一番美事。”
污,太污了。
柳桃红满脑子净想这些事,简直就是个女流氓。
柳桃红和我一起回到她的房间不久,我的手机就响了。
薛雪柔说她到会所门口了,进不去。
柳桃红嫣然一笑。
“舒爽,我亲自去接。顺便看看是什么样的绝色美女,让你如此不管不顾我。”
不时,柳桃红扭动杨柳细腰,牵着略微紧张,神情不自然的薛雪柔走了进来。
我觉得薛雪柔瘦了很多,也憔瘁了很多。
柳桃红色色的笑了笑。
“舒爽,我就不打扰你俩的好事了。晚饭我会安排好,亲自送到房间里。”
柳桃红刚走,薛雪柔扑到我怀里,哇的一声就哭了。
我搂着香软如玉的雪柔,轻拍她的后背,一个劲的问她为啥玩消失。
薛雪柔哭了很久,抱着我不撒手,抽抽噎噎的给我解释了原因。
薛雪柔拿了我的五十万后,帮家里还了债,又带弟弟去医院做了心脏手术。
姐弟俩刚回到家里,她们的爸妈接二连三的又病倒了。
薛雪柔把两个老人送到医院,医生说她的爸妈之前被误诊,眈误了最佳的治疔时机。
薛雪柔哭着问医生,两个老人还有多少时日。
医生说,长则半个月,短则一周。
医生还说,让薛雪柔把两个老人接回家,该吃吃,该喝喝,剩下的只能听天由命。
薛雪柔没有办法,强忍着悲痛,把两个老人带回了家里。
薛雪柔回到老家,既要照顾两个不久于人世的老人,又要照顾心脏手术不久后的弟弟,每天忙的饭都吃不上几口。
一周之后,临近开学,两个老人相继去世。
薛雪柔给学校请了半个月丧假,安葬完两个老人后,又把弟弟的生活安排好,这才返校上课。
我听完,眼睛红红的,一个劲的责怪薛雪柔,为啥不给我联系,不让我帮她。
薛雪柔擦了擦哭红的眼睛,给解释。
“舒爽,不是我不联系你。我带爸妈去医院看病的时候,手机被偷了,所有的联系方式都丢了。”
我晕,我继续埋怨薛雪柔。
“雪柔,你就算手机被偷了,想找我,总能找得到吧?”
薛雪柔苦笑了一下。
“舒爽,是能找到你。但是爸妈和弟弟的事情搞得我焦头烂额,身心俱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