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得不醒,我很口渴。
我迷迷糊糊喊了一句。
“水,我好渴。”
一阵窸窸窣窣下床的声音传来。
“舒爽,我给你倒,你等着。”
程叶香?我揉了揉眼睛,就着昏暗的台灯看到一个女人的背影。
这不是程叶香,程叶香也没这么矮啊!
我还在愣神,一张精美,略带倦容的脸庞就出现在我的眼前。
艾画画,我靠,我怎么睡到她的床上了?难道这是她家里?
“怎么是你?”
艾画画伸手柄一杯蜂蜜水端到我的面前。
“怎么就不能是我?”
我诧异。
“我这是在哪里?”
艾画画噗呲一下就笑了。
“舒爽,你喝醉了,水灵灵把你带回小区就交给我了。这是咱家呀,傻瓜。”
我急忙拉开被子,还好还好,我穿了一套男人的睡衣。
艾画画一阵娇笑。
“舒爽,你看什么?是我给你换的睡衣。你的衣服都吐脏了,家里给你备的有新睡衣,你就放心吧!”
我有点尴尬,我还以为自己被夏芙蓉那个老女人给睡了呢!
但是也不对啊,刚才艾画画明明是从我睡的床上起来的,难道她在陪我?苏远宁呢?他不在家里吗?
我靠,我可不想找死,我马上翻身就想下床。
一阵头晕眼花,一阵浑身无力,我又瘫到了床上。
艾画画“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舒爽,这个家里就咱俩,你不用怕。小雪不在家,老苏是不会回来睡的。”
我听了,放心了不少。
我又开始担心了。
“我夜里是怎么睡的?你怎么在我屋里?”
艾画画脸上有点小生气。
“舒爽,这是我的房间,你都醉成那个样了,夜里我不照顾你怎么行?你在担心什么?”
靠,我肯定担心啊!我怕苏远宁打我,我怕苏如雪恨我,我还怕……
艾画画见我有些尴尬,脸颊泛红,轻笑了两下。
“舒爽,你想多了。别说你喝醉了,就是没喝醉,我艾画画也不会乱来。”
没乱来就好,我还是觉得有些尴尬。
喝完蜂蜜水,我又躺到了床上。
我觉得房间里很香,是那种迷人的幽香。
我吐成那个样子,要是没有熏香,估计房间里都臭不可闻了。
……
我向旁边挪了挪身子,我得保持距离,毕竟男女有别。
艾画画捂嘴偷笑。
“舒爽,你想不想听听我的故事?”
我点头,反正酒醒了也不困,至少可以缓解眼前的尴尬。
艾画画上大学的时候谈了一个男朋友,不但人长的帅气,家庭条件也很好。
艾画画很爱自己的男朋友,对他也很好,两个人在校园内几乎是形影不离。
艾画画不仅每天帮男朋友排队打饭,公共课上也是早早的帮他占好了位置。甚至连男朋友的衣服内裤,都是她帮忙手洗的。
艾画画虽然人长得很漂亮,但是家庭条件很差。父亲爱嫖,母亲爱赌,家里经常鸡飞狗跳。
大学毕业的时候,男朋友的父母了解到艾画画的原生家庭不和睦,就不同意两人继续交往。
艾画画对男朋友很痴情,追到男朋友家里赖着不走。
男朋友还是很喜欢艾画画的,但是他的父母坚决不同意。
男朋友的父母趁艾画画母亲生病回家探望时,强行把儿子送出国继续深造。
男朋友离开国内后,艾画画怎么都联系不上了,任她怎么找男朋友的父母闹都没有用。
艾画画最后没有办法,服从学校的分配去了一个偏远的山区小县城,当了一名公办教师。
艾画画忘不了自己的初恋男友,空闲的时候,大多流泪发呆,独自品尝失恋的滋味。
在长达两年的时间内,艾画画再也没有找过男朋友,任谁介绍,她都提不起兴趣。
艾画画的同事苏远宁很喜欢她,经常嘘寒问暖,给她带好吃的,做好吃的。
艾画画对苏远宁一点感觉都没有,甚至还讨厌他。但是苏远宁像王八吃了秤砣,铁了心要追艾画画。
有一年,艾画画的父母接连生了重病,不久后双双撒手人寰。
失恋加之父母的双亡,艾画画长时间的陷入了消沉。
有一次艾画画想不开,吃了大量的安眠药自杀。辛亏被苏远宁发现了,紧急送往医院,洗胃抢救了过来。
后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