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贾宝玉听到夏金桂这连番的一阵对比,好悬一口气没上来,差点被呛死。
他这会儿脸颊憋得通红,指着夏金桂,指尖微微颤斗,说不出什么话来,只能连声“你、你、你”。
袭人心中微微叹了口气,这会儿甚至生不出怒气来,实在是这般景象,在如今的贾家,早就司空见惯,她起先还会恼怒,但是如今————早就习以为常了。
贾宝玉撇过头,不欲与夏金桂争辩,横竖都是争辩不过的,然而他埋在被衾中,闷闷的声音,却再度传来:“袭人,你去将老祖宗请过来。薛家姑娘也就罢了,但那林家妹妹,好歹也是姑母的女儿,更是我的表妹,我怎能看她如此————
“如此什么?”
话音未了,那边贾政便沉着神色,缓缓从屋外走进。
这一看到贾政,贾宝玉的身子便是一颤,转而便瑟瑟发抖起来,恍若又回到了那日被贾政鞭笞的时候。
贾宝玉讷讷开口:“父亲————”
贾政脸色黑沉宛若锅底,似是要凝出水来:“自你伤势好了择日起,便去校场上操练!”
贾宝玉瞪大了眼睛:“父亲,这好端端的————又是要作何?”
贾政闻言,又是冷哼一声:“读书读书不成,钻营钻营你又不愿,既如此,那便好好操练,到时候借着你祖父的馀荫,好送入军中,好生历练一番!”
“说起来,他柳湘莲不过是一介落魄子弟,尚且能放手一搏,在军营中搏出一个出路来,你又如何不能?!”
贾政便是再傻,也能从如今朝堂上的风向中看出,今后对于青海藏地平乱中,临时反叛的罗下藏丹津必然会有一战。
若是趁此机会将贾宝玉塞入军营中,说不定————贾宝玉也能够象是柳湘莲一般,博一个功劳官职。
且————
贾政定了定心神,似乎想到了什么,声音略微和悦下来:“若是柳湘莲娶了迎春,你也可以借他之势,在军中钻营一二,我也会嘱咐他多照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