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 会试前夕,林海即将来京
筹,只能在策论方面下功夫,而所谓的经义,就是关于经史时务。

    经史,则是考察经义的阐释能力。

    而时务则关于“治河方略”、“边屯之制”,联系实际政务,尤其是在现如今,时务的比重愈发重要,说明朝廷需要的,并非只是会死读书,做八股,写赋之人,而是需要能干实事的人。

    也正是因此,贾环这些日子,去后宅的时间,倒是少了许多,更多的时候,都是泡在外书房中。

    香菱和晴雯有伴几,倒是不觉得寂寞,两人一块几玩闹,做针凿,甚至一起去小厨房泡茶、煮粥。

    两人原本就在贾府当中,素来熟识,这会子香菱捧着游记,如痴如醉地读着,只是读到一句:“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此句形容庐山之巍峨高耸时,香菱美眸异彩连连,便不由得露出心驰神往之色,转而低声喃喃道:“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好一句三千尺,好一句银河落九天。也不知,是如何险峻的高山,才担当的起如此如此诗句?”

    “又不知,是如何巧思,才能写出如此惊艳绝伦的诗?”

    晴雯看着香菱捧着那本游记,跟入了魔一般,在那痴语的样子,便忍不住掩嘴一笑,蹑手蹑脚上前,然后轻轻拍打在香菱的肩膀上,调笑道:“你这妮子,在这嘀咕什么呢?”

    说着,晴雯双手收回,背负身后,身子微微前倾,便看到香菱手中游记中的诗句,想起香菱先前所说的话,心中便闪过一抹了然,于是就笑着道:“你这是————想要学诗了?”

    香菱听到这话,顿时吃了一惊,于是手忙脚乱的,就把游记收到身后,转而就连连摆手,开口道:“学诗?我怎么能成?”

    晴雯只是笑:“你能不能学诗,我说了不算,你说了————也不算。环三爷说了,才算!”

    香菱闻言,有些意动,但是很快,她便又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连忙就拒绝:“这怎么成?环三爷如今眼看着就要会试了,若是我贸然前去,岂不是打扰了环三爷?”

    这话一说————倒也是。

    只是,晴雯思忖片刻,看着香菱珍惜却又向往地摩挲着书角的模样,便挑眉,神采飞扬:“这有何难?左不过会试就在这几个月的时间罢了,你我安心等待些许日子,这些日子,你且去找宝姑娘和琴姑娘请教一二,只等环三爷金榜题名,便是他亲自教你诗词的时候。”

    “凭环三爷待你的情分,不过是学诗罢了,又有什么难的?”

    此话一出,香菱的脸顿时就红到了脖子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