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早就是青了又白了,转而几乎露出青黑之色来。
她天天吃斋念佛,佛堂里供着好几尊菩萨,怎么不见菩萨这会儿来保佑她了呢?
王夫人心中憋屈难耐,偏生这会儿赵姨娘还要火上浇油,就见她笑吟吟地转过头来,眉头一挑,便开口:
“哟,太太,真是托了您的福气了。若非您思虑周全,想着环哥儿许是考不中,环哥还真不会考不中’呢!”
“这不,环哥儿如今可不是考中举人了,可是考中解元了!”
赵姨娘拈起那苏绣的帕子,就掩在嘴角,笑得花枝乱颤,俨然有几分董家外室李萍儿的嚣张跋扈。
赵姨娘看着王夫人那几近扭曲的面容,心中闪过快意。
数九寒冬永远都缺少的炭火,小厨房的隔夜馊菜,让贾探春在嫡母和亲娘间两项决择——
太太,你往日做出那些“无心之举”的时候,可曾想到,会有今日?
赵姨娘看着王夫人,端的是笑魇如花。
反观探春和迎春,看着太太和赵姨娘,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不该堂而皇之地露出喜色来。
倒是惜春,她才不管王夫人,她难得笑了,笑得还极其好看真心。
贾母看着这场乱糟糟的闹剧,眼观鼻、鼻观心。
眼下贾环都中了解元了,说不定金陵老家那边,都要给他立牌坊,罢了罢了,这孙子的翅膀如今是愈发硬了。
这蠢儿媳吃亏——也就吃亏吧。
横竖要让她长长记性,仔细想来,现如今对上贾环,王夫人便没讨得了几次好,偏生王夫人跟不长记性似的,还一个劲地往上碰。
当真是——愚不可及。
贾母摇了摇头,撇过头,就当做没看到。
然而就在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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咪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