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贾环全心全意给她撑腰,更是不可能,唯有—乞怜罢了。
至于贾惜春——
在三春中,她的形容是最淡定的,但是贾惜春这会儿心尖尖都在颤斗,她想过往后青灯古佛相伴,但却没有求过菩萨。
但在这一刻,为了贾环,她的心中却默念起诸多菩萨如来的名讳,将漫天神佛都求了个遍。
王夫人瞧着众人这般凝重的氛围,甚至连贾母都例外,心中又开始不舒坦了。
又不是金榜题名,登上那金銮殿,准备打马游街中状元了,这会儿摆出这副死了娘的样子——给谁看呢?
就算中了又如何?
不过是一个小小举人。
就算外放做了官,那也不过只是一个破县官,芝麻大点罢了。
况且——中不中还不一定呢,至于这副样子吗?
王夫人心中不是滋味儿,不想承认,这般心思中,满是酸水翻涌。
正巧,她这会儿一不小心瞥见赵姨娘身边侍女袖子里,那提起准备的喜钱。
这本来就是该有的准备。
徜若中举了,给来报小厮下人的喜钱,那都是要提前准备好的,只怕到时候手忙脚乱的,出了差错,伤了举人老爷的体面。
偏生—这落在王夫人的眼中,就成了赵姨娘得意忘形了。
这会儿。
王夫人就斜着眼,阴阳怪气地开口了:
“赵姨娘,环哥儿能不能中举,还是一说。你如今摆出这些东西来,别到时候——平白让人看了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