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城面前,却如井底之蛙。”
“如今来到了京城,愚弟见神京四下繁华,见高门权贵流连,见朱红铜门深锁,这才惊觉,愚弟囿于方寸牢笼许久——”
此话一出,贾环微微沉默,再度看向郑启州,以多出一辈子过来人的眼光,干是就发觉,这位少年郎—是失衡了。
贾环之所以如此快速地得出结论,是因为当年,作为小县城小镇做题家的他,在前往大城市大学的时候,也碰到过类似的情况。
只是,正当他斟酌该如何言语,才能避免交浅言深的时候,旁边的某位冷面热心雍亲王,却没有必要有这个顾虑,转而直接开口就道:
“你觉得沧州是方寸牢笼,那河北直隶的灾民算什么?”
“我见过黄河发大水的时候,流民离乱四散,见过为了一口发霉的窝头,插着草标卖儿鬻女。”
“你的沧州千亩良田是牢笼,那他们所处的——是间炼狱吗?”
雍亲王话落,双目直直地看着这个少年郎。
他本不欲多言,只是今日恰好相见,他见此少年郎目光清正,就忍不住想要多说一句。
沉默许久后。
就见郑启州苦笑一声,拱手就欲要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