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卿按着规矩,出来给贾蓉见了礼,正欲退下,谁知贾蓉一双眼睛,自打瞧见她的那一刻起,就跟黏在了她身上似的,再也挪不开了。
他只见秦可卿畏娜纤巧,行事又温柔和平,虽只是荆钗布裙,却难掩其风流畏娜之态,比他府中那些个妻妾丫鬟不知强了多少倍。
一时间,贾蓉只觉得心头一阵火热,一股邪念便涌了上来。
他转过头,看向秦钟,便笑着开口道:
“鲸卿,你却是从未说过,还有这样一个美人藏在府里。若不是我今日突发奇想,上门来秦府,说不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知道你竟然早就金屋藏娇了。”
语罢,贾蓉便捉狭地眯起眼,撞了撞秦钟的骼膊,笑容带着些许昵,开口就道:
“鲸卿,这般美人———你一个人独享,当真是艳福不浅——”
话还没说完,那边秦业的脸色俨然已经难看至极,重重放下水杯,抬目就看向这位宁国公府的蓉大爷。
他秦业虽然力微,但是秦可卿怎么说,也是他抱养的女儿。
贾蓉此言,是压根就没有把秦家人放在眼里。
包括秦钟!
偏生秦钟这个蠢货,在贾蓉面前,却跟失了声的鹌鹑似的,明知他如此昵自己的姐姐,但秦钟愣是半句话都不说,甚至举止间颇有讨好之处。
秦业刚想要说话,却不料一向柔弱温顺的秦可卿,突然开口就道出自己的心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