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咬着腮帮子,隐忍开口:
“宏旺,起开。”
宏旺似笑非笑:
“宏皙,你当你还是太子膝下的长子吗?你不过是废太子的儿子,有什么资格跟我这般说话?
说着,宏旺微微俯身,伸出手,就钳住宏皙的下巴,双眸微眯,见宏皙的眼神屈辱愤慨,笑容便愈发愉悦,顿时慢条斯理地开口:
“宏皙,如今你父亲不过是个庶人。你为臣,我为君。你见到我应该叫我什么?”
宏皙冷笑一声:
“就算如此,我还是你哥!”
宏旺见状,就象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
“哥?凭什么?就凭你爹是废太子?凭你爹是大干的罪人———”
话还没说完,但是当宏皙听到那一句“罪人”的时候,他募然暴起,转而向前一步,死死咬住宏旺的手腕,因为过于用力,他双目充血,咬住宏旺的地方,更是有丝丝血迹豌流下。
宏旺吃痛,想要甩开手,但是宏哲却象是发狂了似的,就是咬住不放。
学堂中,顿时乱作一团。
但是正在这个时候,外边的窗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拐角处出现了一抹明黄色的人影。
康帝看着里边的这一幕闹剧,神色意味不明,晦涩难辨,似乎不知道在想些什么